肯走,一直说要在这里等人。咱们的人是既赶不走,又拿他不下,这尊大佛时时刻刻杵在这里,我这合欢宗都快变成佛寺了!师父我正烦恼呢,机缘这不就是来了?”
“宝贝,交给你了!”
新芽确实想加入合欢宗。
在天衡的时候她已经试过苦修,还修了三年,这三年时间让她彻底明白,她就不是那块料。
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雄心壮志,更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要是能靠采阴补阳躺平飞升,真是没什么可值得不开心的。
飞升之后说不定就能回家了。
虽然就这么死了也有一定的几率可以回家,但要是真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明显还是试试飞升靠谱一些。
如果没有失去记忆,她绝对会对辜云翊那种人敬而远之。抛开他男主的身份不谈,他们性格和习惯就很不合适,她绝无可能会喜欢一个古板守旧,沉默寡言的剑仙。
可尽管如此——虽然如此。
她也没想到会进入另一个极端。
完全没一点心理准备,已经被带到了极乐峰深处的一处大殿外。
抬起头,可以看见殿门上挂着刻有“锁心殿”三个字的匾额。
花想容给她说了三遍加油,毫不迟疑地把她给推了进去。
视野里陡然一片黑暗,新芽转身试图喊人,只看到骤然关闭的大门。
其实花想容还是有点怀疑她吧。
不是怀疑她有问题,而是怀疑她修合欢道的决心。
她这样刚从天衡离开,还与辜云翊有过纠缠的,若要立马修了与天衡完全背道而驰的功法,任谁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花想容可能也在担心她只是来玩玩,过不久又反悔了,不但没捞到好处,还要惹一身麻烦。
新芽的手按在门上,最终放了下来。
殿中没有光,且非常安静,除了淡淡的檀香味之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里面真的有人吗?
她真的要和那个人发生点什么吗?
这和她想得也不太一样。
她原本想着要寻合心意的人好好修炼,合则聚,不合则散。
这么赶鸭子上架似乎有点——
突然有一道光刺目射来,新芽下意识眯起眼睛。
她听见花想容幽幽传音:“宝贝,别说我没帮你,这可是我的独门秘药,这里面的人堪称绝色,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事成之后,合欢宗解决一个大麻烦,你也发达了!”
“……”所以这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淡淡的花香飘到鼻息间,瞬间覆盖了方才那股檀香味。
犹记得花想容说这里的人是几个月前来到合欢宗的,说是来等人。
宗门既赶不走,又拿不下,实在容不下这尊大佛——大佛应该是比喻词吧?
闻到花香之后,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身体有些飘飘然,她试着往前走了几步,黑暗里,她听见一个人的呼吸声。
很轻很稳,像一个常年打坐的僧人。
她想了想,试着问了句:“你好?”
“我叫新芽,请问你是谁?”
还是先打个招呼吧。
万一一会人家动手了,把她这个图谋不轨的家伙打出去,她也不算什么行动都没有,到了花想容那里也有的解释。
其实她很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愿意待在这样一个地方好几个月?
这里一点光都没有,时时刻刻处于黑暗之中,他怎么能待得住的?
他到底在等谁?
合欢宗会有什么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如果人家心有所属的话,那她更不能——
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