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有多少血量?
总之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继续流下去,他的血会流干的。
新芽也顾不上自己脸部的整洁了,她快步上前想帮他捂住伤口,简单止血。
现在没匕首了,她应该不至于再掏出一把别的法器捅他吧?
只是人靠近了,还没碰到他的伤口,已经先被他抓住了手臂。
新芽呆呆地望着他的血染在她粉色的衣袖上,有什么话就在嘴角,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管它干什么。”他不在意道,“先解决妖王烦扰你的事。”
新芽这次能开口了:“你现在这样要怎么解决?你还是先疗伤吧。”
“有何不可。”辜云翊毫不迟疑道,“我便是失了半生修为,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
你厉害!你了不起!
新芽忍不住瞪他,他接触到这个目光,忽然低下头来,迫近她的鼻息。
新芽瞬间僵住身子。
血腥味,他的香气,还有满脸都是他的血。
她现在一定狼狈死了。
还好这次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两个都很狼狈的人在夜色下依偎着,辜云翊凝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低声说道:“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
新芽愣了愣,下意识道:“什么?”
“若你想永远不受妖王烦扰,我有一个彻底断绝他控制你的办法。”
“……什么办法?”
总觉得不太对劲。
好像有什么事情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新芽有些受不了呼吸加重,她几乎站不稳,是身受重伤的辜云翊扶住了她。
她感觉神智又有些不受控制,但这次她在努力与其抗衡,咬破嘴唇也不愿再做出身不由己的事。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很差,仿佛在不断被夺舍。
她厌恨这样的感觉,于是迫不及待道:“不管什么办法,怎么样都好,赶紧动手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见她这样说了之后,辜云翊眼睛亮了一下。
他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黑色的漩涡,近乎神经质地贴近她,重复求证:“你真的让我那么做吗?”
“真的不管什么办法都全然接受,不会后悔吗?”
……
本来是这样的。
可被他这样问了两遍之后,她忽然不确定了。
“我……”
她迟疑着想退却,但辜云翊虽然问了,却显然并未真的打算接受她的反悔。
他突然跪在她面前,带着一身的血,披着那乌黑的发,赤着雪白的胸膛。
月光洒在他身上,新芽不可置信地低头望着他,看见他倾身靠近,两三下扯开她的衣带,好像剥开一层层花瓣那样剥开她的衣衫。
当她白皙的腰腹露出来时,他低下头去,潮湿柔软的唇舌落在她的小腹。
新芽猛地颤抖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错愕地问:“要怎么做——”
辜云翊的牙齿轻轻咬在她的小腹上,不疼,但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实在难以忍受。
新芽禁不住地屏住呼吸,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她气喘吁吁地望着他仰头看来的眼神,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已经决定不和他发生什么的。
她明明很清楚后续会有麻烦,明明嘴上心里一直想着不要。
可事实是,她发现自己垂落的手正紧紧按在他的后颈。
他好像有些疼,也确实该疼,那样的伤口不处理,血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浪费得她恨不得将它全部喝掉。
“让我进去。”辜云翊这样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