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要开始,就要把事情做到极致,做到最好。
新芽完全沉溺在他的吻里,没有任何换气的机会,大脑因为缺氧而思绪凝滞,回过神来就发觉自己主动抱住了他的脖颈,将有些单薄的胸怀送给他。
他的吻逐渐往下,接受了她柔弱的胸怀,力道极大地索取抢夺。
像初生的、不懂如何进食的婴孩,在母亲的怀抱里笨拙地寻找与涌动。
居然是这样的感觉。
渴望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得到了,感受和想象中截然不同。
她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都被他打上了标记,每一处都被他的气息覆盖。
不光是外面,还有里面,任何别的男人留下痕迹的地方,都被他冲刷,重造,占据。
他病态的占有欲将她翻来覆去地煎熬,她好像被扔在煎锅里雪白的面团,两面翻来复去地煎熬,人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好受。
她昏昏沉沉,语声破碎,目光所及之处是他因为动作而不断流血的伤口。
伤口在上下颤抖,血窟窿不断滴血,血气馥郁,诱人深入。
新芽没控制住,撑着身子靠近他,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腰,她便能很方便地用舌尖为他止血。
她扶着他的腰,感受着他腰间紧绷的肌肉,体内有他,唇齿间是他的血,她的丹田都在跟着颤动,仿佛要被触到了一样。
太危险了。
不能这样。
和谁也没有过这样的程度。
会坏的。
会受伤的。
可受伤的人好像又不是她。
一直在流血的人是他。
血落得忽快忽慢,忽上忽下,她好像沙漠里干渴的旅人终于瞧见了绿洲,循着绿洲的方向紧追不舍,直到肚腹和喉舌都被填满,几乎溢出来,才稍稍有些解渴。
谪妄君的元阳与众不同。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他是神祗一样的存在,他的一切都该圣洁美好,不带一点瑕疵。
但真正得到的时候,新芽发现不太一样。
不对。
可她根本没心思细想。
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辜云翊身上。
他何止锁骨处有她的名字。
目光所及,就在他腰腹之下、人鱼线之间,她又一次看见了他的名字。
随着视线不断因为位置颠倒而错乱,她也算是从各个角度看了一遍藏在那个位置的名字。
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刻上去的。
鲜红的血字明显很新,这个变态外面看着端庄肃穆,三年不给人碰一下,可他居然干的出来这种事——
新芽额头青筋直跳,她努力控制自己,用心平复呼吸,可她发现自己好像做不到。
不行。
忍不住。
新芽和他短暂分开,俯下身去,亲吻他腰腹之下那个名字。
耳边响起压抑沉闷地吟呵,她战栗了一下,将他推倒在满地凌乱的衣衫上,抛开所有理智附上去。如同要寄生在他身上,亲密无间,严丝合缝。
东方泛起白色,天渐渐有些亮了。
天亮能让人看清更多的东西,与漆黑夜里是不同的感觉。
新芽发想自己身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处好地方。
她有点不高兴,但在看见辜云翊比她更惨之后又微妙地平衡了。
他躺在地面上,乌黑的发铺满了两人的衣衫,谪妄君那狂风都吹不动的发丝此刻乱糟糟的,那双总是清明冷静能堪破一切的眼睛,透着无尽的欲语还休。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一点都不会令人无所遁形。
他目光的反差将他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