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就能说明这个。
或许最初是高兴的,可在她开始心虚,以为是别人的时,他绝对很不高兴。
晚上的时候飞舟进入妖域,辜云翊在外设置结界。
飞舟目标太大,本该换御剑而行,但出于某种私心,辜云翊宁可费心用隐匿阵法将飞舟藏起来,也不打算御剑赶路。
他在外面设置阵法的时候,新芽就在里面琢磨避孕的丹药怎么炼制。
飞舟上一应设置都很齐全,丹炉也是有的。
她有心翻出来,想趁着辜云翊不在炼丹来服。
可她既找不到丹方,也不太会炼丹。
早知道上次大师兄给她服丹的时候,她就该多要几个。
该死。
如果没丹可服,下次就不能让他弄在里面。
可不弄在里面她又要怎么修炼?
真是烦死了。
新芽直接把丹炉收了起来。
还是让辜云翊想办法吧。
他那样的人看起来绝对不可能知道避孕丹药如何炼制,但他可以去学。
在没有措施之前,她是不会在和他发生什么的了。
飞舟甲板上,辜云翊确实在思索关于丹药的问题。
可与新芽恰恰相反的时候,他完全不担心当父亲的可能。
炼化终有一日会结束,在那之后若她真的要走,他该怎么做?
如承诺的一样放她走吗?
辜云翊站在漫天夜空之下,衣袍被风吹得贴住身体,勾勒出一副过于完美的轮廓。
他想起上一次面临这样的抉择他是怎么做的。
那个秘密在他体内像一株疯长的藤蔓,缠绕他每一寸骨骼,撑得他透不过气。
明明知道那是错,可他又一次卑劣地产生了这种冲动。
想想办法。
要如何达成目的?
大长老不止一次告诉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辜云翊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句话不对。
至少在他这里不对。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
他摊开手里的玉简,上面清晰写着几行字,那是天底下鲜有人知的秘法。
他审慎地看了好几遍,最后将玉简完全捏碎,毁尸灭迹。
有粉色的传音符靠近飞舟,辜云翊第一时间发现,直接将其拦截,看都没看里面的内容便将其和玉简一样打散。
符咒消散的一瞬间,发出传音符的水清音就感觉到了。
……有点麻烦啊。
小师妹的踪迹消失了,他遍寻不到,甚至传音也联系不上。
想到她最后出现的位置,水清音不难猜出她和谁在一起。
知道她和谁在一起是一回事,她安不安全又是另一回事。
水清音站在夜色里面,静静感受着符纸散去后反噬回来的灵力,他所面对的是一座高山,一柄无人可以拔出的神剑。
他这样的三流修士是不该以卵击石,不自量力的。
可若不能得到新芽的确切位置,知晓她是否安好,他也很难静下心来。
总还是要试一试。
水清音远远望着天衡剑宗的行进队伍,不确定谪妄君在前在后,新芽又在哪里。
他隐匿着追了一路,已经费尽心思灵力溃散了。
天衡都是剑修,能来讨伐妖域的各个都不是简单角色,要不被他们发现,还要追得上他们,实在有点艰难。
水清音按了按额角,他是谨慎的人,从不让自己真的陷入危险之中,唯独这次,他铤而走险,违背了他绝不靠近天衡弟子的原则。
他隔着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