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尤其是辜云翊这种人剑合一的剑修,他们的剑比神魂更紧要,绝对不会给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使用,哪怕是道侣也不行。
可他的剑在新芽手里老老实实的,乖巧得好像什么随处可见的普通剑刃。
那种顺服的姿态让所有人都提不起任何的怀疑了。
云沧海望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分。
他拧着眉头,想到昨夜的谈话,若说之前还有些底气,那现在就是什么底气都没了。
“舒丫头——”
云沧海一把年纪,满头白发,叫新芽一句丫头不为过。
他以前也总是这样叫她,新芽也不讨厌这位长老。
她还以为大长老叫住她是担心她乱来,对辜云翊纠缠不休。
毕竟天衡的人素来怕她这么干。
于是她马上解释说:“大长老你放心,等君上好了我就会走的,最多一个月,也许用不了一个月,反正不用担心我缠着他。”
新芽认认真真道:“天衡有什么安排尽可去做,我不会是你们的阻碍,也不会再和你们有任何牵扯。也请你们时刻催促他回去。”
她也是被逼无奈。
辜云翊的情况,镇天印的秘密,她要跟谁去说?
真说出去搞不好她更没走的可能。
天衡会不会为了保守秘密或者防止她成为异端而杀了她,谁说得准呢?
圣物若成了邪物,还是在谪妄君的体内,天下好不容易迎来的太平会顷刻消失。
知道太多就是这点不好。
新芽恨死了辜云翊,眉头拧得比云沧海还要紧,云沧海瞬间闭嘴了。
……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眼下来看来,不管他是什么意思,都必须没意思了。
“也罢。”他叹息一声道,“你且好好的,我便不多说了。”
多说也没用。
云沧海心底被强烈的忧虑填满。
他不安地转身离开,纵然知晓也许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发生,如今也没有办法探究更多。
云沧海都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新芽面前就只剩下兰坠夜。
她顿了顿,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转身回屋里。
可兰坠夜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在她转身的瞬间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飘忽地扫了一眼她的腰腹,在她挣扎的时候低哑说道:“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与我这样见外吗?”
新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什么样子了?
她不就是处境尴尬了一点吗?
难不成他想帮忙?
那她还真不见外了:“行啊,我不同你见外,你现在就进去帮我脱身。”
她让出身位做出“请”的姿态,以为兰坠夜会退缩会迟疑,会权衡利弊。
但是没有。
兰坠夜想都不想就往里走,那义无反顾的样子让新芽都有些错愕了。
“你等等——”
阻止的话没有说完,磅礴的剑意便朝着兰坠夜袭去。
鹤归君及时出剑抵挡,明明已经够快,可还是挡不住天下第一的剑君。
兰氏众人立刻上前帮忙,兰坠夜飞身而起,被剑意击退数米远才将将停下。
他闷头忍耐很久,把险些吐出的血咽回去。
“君上!”
族人十分担心他,兰坠夜却并不担心自己。
他急切地推开众人还要上前,却发现方才新芽所站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别说人了,营帐都不见了。
走了。
该死!
“辜云翊!”兰坠夜紫眸猩红,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