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想法子就是了。
新芽定了定神道:“大师兄你等我。”
水清音好好站在原地,点头说:“好,我等你。”
新芽立刻就要行动,但没走几步听见水清音说了句:“师妹以后只唤我师兄便好了,不必非得叫大师兄。”
新芽一愣,惊讶地回头,有点迟钝地“嗯?”了一声。
水清音笑了一下说:“我虽然是其他同门的大师兄,却只是师妹一个人的师兄。你我师出同一人,自然与旁人不同。”
“你觉得呢?”
她觉得?
她觉得——
好像确实如此。
他是所有人的大师兄,但两人都是师父的弟子,就他们两个论,叫他师兄也是正经事。
新芽眨眨眼,还在思考,就被水清音催促道:“师妹不是要去见鹤归君?快些行动吧,君上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新芽看见窗外修长挺拔的身影,不是兰坠夜是谁?
她顿时没了别的心思,只望着他的影子沉默。
这其实没什么难的。
在水清音醒来之前她就打算这么做了。
那些话不难出口也无需斟酌用词,只要说出去就好了。
她是可以接受这一切的,也本该接受。
可事到当前,突然不知为何有点犹豫。
敲门声像是催命符一样,逼得她不得不面对一切。
“还没说完吗?”
鹤归君到底有些不耐烦。
他站在门外,与门内的人同样不安,手敲在门上,没敲几下门就开了。
熟悉的门缓缓打开,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内,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可不太熟悉。
……她何时对她有过这样的神情和眼神?
就好像他很让她爱怜一样。
搞什么。
兰坠夜瞬间绷紧了身体,将要说话前被她截住。
“先不急着为我师兄寻药,咱们也借一步说话吧,君上。”
君上。
她又叫他君上。
兰坠夜心底的不安上升,他不肯移动,咬牙说道:“寻药怎么可能不急?人命关天,我已经拿到了族医写的药方,这就要出发。”
他急切道:“不管你想说什么都等我回来再说。”
他借口要走,走得极快,新芽好不容易才拦住他。
她从后抱住他的腰,他便寸步难移,走不掉了。
兰坠夜僵在原地,周围的族人看这架势,都不需要他开口就已经远离了。
四周安安静静,新芽抱着他的腰,耳朵贴着他的后心,能听见他杂乱无章的心跳。
“对不起。”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她已经被兰坠夜粗鲁地挣开。
“什么对不起?”他转过身来,脸色难看得吓人,“你在说些什么?你哪里有什么对不起我?我要走了,别耽误正事。”
他还是要走,新芽眼见自己这次拦不住他,只能快速开口:“我没有身孕。”
兰坠夜本来都要御剑了,这一刻忽然踉跄一下,险些站不稳。
“这是个误会,我从来都没有怀孕,小腹之中不是你的孩子,只是——你可以理解为我最近修炼不顺,有些灵气淤积,所以才这个样子。”
有些话一起了头就变得好说许多了。
新芽闭了闭眼,快速解释:“你最开始误会的时候我就想解释了,但——”
“够了。”
冷厉的声音忽然响起,新芽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她怔怔望向打断她的兰坠夜。
他一点表情都没有,俊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