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也看过合欢道的典籍,宗内不乏传授此行的经卷,每一卷都十分香艳,那师兄显得如此有经验就很正常了。
新芽微微安心,她抹开脸上的烦扰,抓住他的手抱在怀中。
这样的亲近如同一种讯号,在含蓄地告诉他,他不孟浪,他确实做得很好。
他让她很快乐。
师兄身子颤抖了一下,好像也在为此快乐。
悦耳清朗的笑声伴随着他胸腔的震动响起,新芽脑中闪过白光的同时,也响起那个熟悉而欠揍的讥笑。
……别逼她在最快的时候扇他可以吗?
她现在很忙,没工夫理他,可他好得也太快了。
看来得尽快把除掉他搬上日程了,绝对不能再让他汲取她的力量。
素来都是她寄生别人,哪里轮到他寄生她?
等她腾出空来,一定让他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新芽有些走神,人倒在床上气喘吁吁地休息,顺便炼化吸纳的灵力。
她觉得到此刻就该结束了,再有什么也是下次了。
可时候好像还很长。
天亮了吗?
肯定没有,不然师兄不会又来。
一定是天还黑着,孤男寡女如此共处,不做些什么实在辜负时光。
一定是这样师兄才又靠过来。
总之次日新芽有时间有心情进入灵府好好收拾一下寄生虫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醒来人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身子清爽,亵衣穿得妥当。就连发髻都拆掉了,柔顺舒适地铺在枕头上。
小腹平整了,通身灵气充盈,她修为又精进了。
好爽。
这种只要快乐不用努力就能进阶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可这是不是也太多了?
她刚炼化的灵力再一次充盈,哪怕没达到小腹隆起的程度,也足够深厚了。
算了,总归是件好事,还是先解决更重要的问题。
新芽进入自己的灵府,仔细地寻找寄生虫的藏身之处。
蛇虽然不算虫类,但她就是要叫他寄生虫。
这该死的家伙时不时就嘲笑她,她今天就要好好问问看,他到底在笑些什么。
枕流光肯定知道她来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非常用心地藏匿着。
她在自己的灵府四处寻找,作为主人竟然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
一定是他在这里时间太久,与她的气息几乎融合,她快分辨不出来了。
新芽冷了脸,正要用些手段,忽然心疼得不行。
她立刻出了神府,捂着心口痛呼出声。
心好疼,物理意义上的疼,疼得好像有人挖出了她的心一样。
这是怎么了?
她一没中毒二没受伤,怎么会——
不。
疑惑瞬间有了解答,新芽感受到了来自自己力量的反噬。
那是她在兰坠夜身上种的种子。
他在疼,便要她跟着一起疼。
原来这就是他不曾拔掉种子的原因。
新芽一身冷汗地靠在床头,不禁好奇他到底怎么了,为何疼成这个样子。
又为何还要在痛苦的时候拉她一起沉沦?
她以为他们这次彻底完了,他不会、也懒得再和她有任何牵扯,会斩断一切联络。
九霄山兰氏族地之中,兰坠夜本来确实打算这么做。
他将所有与新芽有关的记忆和物品全都封存,就连他们一起睡过一夜的居所都不要了。
他日日住在祠堂里,对着满目他从前不屑一顾的祖宗牌位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