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外浪的其他殿主们。
“那几个老家伙会直奔魔域,咱们先从春涧山出发,到时会和便好。”
花想容换了新的裙子,意气风发道:“走走走,咱们离得远,笨鸟先飞,提前出发!”
难得有这样的集体活动,当了好久缩头乌龟的同门们都激动起来。
新芽也被感染,有了些小学生春游的兴奋感。
她拉着水清音要走,但水清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大家都走远了,新芽还是不见他往前,她不得不去看他的眼睛。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整个人逆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莫名松了口气,新芽刚要开口,便听水清音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师妹,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慢慢说道:“你若真的没有关系,便不会停顿之后再回答我了。”
新芽眼皮一跳,想要辩解,可水清音直白地问她:“你现在对他——还有感情么?”
一瞬之间,新芽想起与辜云翊那次分别。
她想起自己找回的全部记忆,想起那个午后在湖边她服下丹药的样子。
她那么相信他,他却算计着将她涂抹重造,变成一个令他满意的妻子。
其实没有人真的可以在相处之后不喜欢他,她也不例外。
哪怕理智告诉她这是男主,不是她可以染指的,不要自寻死路,但她心里还是觉得他很好,控制不住地欣赏。
若他好好来说好好来做,说不定她——
他不该问都不问甚至追都不追,跳过一切步骤直接把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新芽缓缓吐出一口气,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感情?嗯,如果恨算是感情的话,那我肯定还是有的。”
她这样说了一句,语调很轻盈,水清音看着,不知信了没有。
他沉默着,安静的反应让新芽有些不确定。
未免他不信,她加大了一点音量:“真讨厌啊,讨厌也算是感情的一种,所以我对他肯定还是有感情的。”
她觉得自己得夸张一点,免得师兄还要继续追问下去。
都不知道他那么在意这些干什么,是在害怕?还是吃味了?
他也会吃味吗?
新芽漫不经心地说:“我真是讨厌他恨死他了。若我有那个本事,当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
“这样的感情确实算是存在的,师兄便别再问了吧?”
“想想就烦躁啊。”
她吐槽着,脚踢着地面上的石子:“大家都走远了,我们再不追上去就来不及了。”
水清音这个时候终于找回了他的反应。
他如同冰塑的雕像一点点融化,从光芒里走出来,露出脸上熟悉的、属于水清音这个人的独特笑意。
“是我的错。”他叹息道,“我不该提起这个让你厌恶的人。你说得对,不要叫他扫了你的好心情,师兄这就带你出发,定不会让你落后于人。”
他转身带路,走起路来的姿态也是他独有的那种。
微微弓着背,像整个人都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
师兄一直如此。
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阿叶走路轻盈安静,步子平和。
鹤归君行路阔步俊挺,极有世家风范。
辜——谪妄君则永远脊背挺直,如一把绝不弯折的剑。
新芽微微舒了口气,跟上去问:“据说魔域和修界之间隔着一道天堑,要穿过它不能使用任何飞行法器,对御剑御风的水平也有很高的要求,咱们要怎么过去?”
大宗门不需要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