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冷漠,兰坠夜听完就笑了起来。
“真有趣。”他喃喃说道,“看看,你对一个陌生人都心存怜惜,却对我如此冷漠绝情。”
新芽一梗,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像全天下的人对你来说都比我重要?你甚至都不认识她,却还要这样为她着想,那你可有如此为我想过?”
兰坠夜失态地嘶哑道:“你那样对我的时候可有为我想过?”
“我走到今天是为了谁,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新芽闭了闭眼道:“我没让你娶亲,也没让你继续准备婚礼。”
她是有不对的地方,可在婚礼上也已经偿还了。
他不能偷换概念,把他后续做得错误决定也算在她身上。
“你还是赶紧回去,她可能还在等你——”
“够了!”兰坠夜高声打断她的话,崩溃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根本就没有‘她’!”
新芽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兰坠夜紫眸潮湿道:“从来就没有那样一个‘她’,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从来没有别人。”
新芽茫然地跌坐在那里,无法理解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能理解,婚宴上余下的人却慢慢看清了原委,尤其是兰氏的族人。
家主离开之后,他的新婚妻子就一直麻木地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不管多少人去留,她始终毫无反应地盖着盖头站在那里。
有人上前和她说话,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个死人一样。
正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盖头之下的女子忽然颤抖了一下,周身迸发出极大的烟雾。随后兰氏子弟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兰轩——作为父亲,兰坠夜唯一的长辈,他本就该参加婚礼。但兰坠夜没放他出来,他在他们拜高堂的时候都没出现。
他现在终于来了,身上还带着强行突破封印的伤口。
若非兰坠夜此刻行踪不定情况不明,兰轩也不能这样逃出封印。
他缓步走上高台,一把扯下新娘子的红盖头,众人眼中出现了一张完全属于木偶的脸。
什么娇俏姑娘情意绵绵,全都没有。
那分明是一具傀儡!
“不愧是我的儿子啊。”兰轩扔下手掌的盖头,面无表情地将傀儡回收,“都喜欢给自己找个傀儡做妻子。”
“……”
族人闻言也算是明白所以然了。
他们真是不知该做出如何感想。
难怪他们身处兰氏这样的第一世家,都没听说过这支隐世家族有什么未出嫁的女儿。
原来根本就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具木傀儡。
“现在可如何是好?”
族老走过来询问兰轩,未曾带什么称呼。
实在是不知如何称呼比较好。
现在兰坠夜已经是家主了,兰轩不能再被称为家主。
兰轩也不介意一个称呼,他淡淡说道:“找到他,要比别人更早找到他,要不然我可真要断子绝孙了。”
“……什么?”
谪妄君都走了,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让前任家主断子绝孙的吗?
他们这些族人要不是打不过兰坠夜,早就不允许他那么胡闹了好吗!
兰坠夜也是这样觉得。
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
他早就准备好了这条退路,不认为还有任何人能来打扰他们。
“辜云翊走了。”他发完疯之后忽然又变得很温柔,倾身压在新芽身上细声细气地说,“辜云翊走了,我能感觉到他离开了九霄山。九霄山是我的家,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最熟悉,你被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