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若真是我大师兄,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来打扰我,他就算自己生闷气也不会来坏我的好事,但若不是我大师兄——”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了。
能听见这些话的除了枕流光还有站在外面的那个人。
“就看他能忍耐到什么地步好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可以为了继续粉饰太平伪装下去做到什么地步。
新芽合上眼睛又很快睁开,这次她眼底的神色灿烂得枕流光都以为金瞳长在了她眼中。
他忽然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像个慰藉她的玩具那样,任由她随意地摆弄把玩。
他如同没有生命的工具,被不带任何尊重地使用,哪怕变成了原形也无可逃脱。
这是亵渎神灵的事情。
就算他已经放弃了做什么正神也不可接受。
枕流光嘶哑地吐出信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也根本不懂你在挑衅谁。”
无论是他还是封印之外的辜云翊,她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她今日如此玷污他来挑衅辜云翊,只会给她带来无边无尽的噩梦。
他会让她——
“后悔”这两个字甚至没有机会出现在思想之中。
枕流光的视野骤然变得漆黑。
身体再次没了重量,白光在脑海炸开,那从未体验过的、哪怕从她身上感受过,却从未觉得会出现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苍白的巨蛇在狭窄的洞穴里嘶吼扭动,好像被电到了一样痉挛震荡。
蓬勃的灵力在一片昏暗之中融合,新芽找回了自己被汲取的所有力量。
几乎在同一时间,封印外的雷声更大了,这次她直到那不是来自某个高修的愤怒引动天象。
这是她的雷劫到了。
她要进阶了。
如此关键时刻,她更是管不了外面还有没有人,专注做自己的事。
她要把枕流光吃干抹净。
是字面意义上的吃干抹净。
她要彻底吞噬巨蛇,那悄无声息没入他体内的花枝此刻已经穿透了他的血肉,让本来还想同归于尽的神兽什么都做不出来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她的手段操控,在她身下婉转承欢,变成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畜生。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畜生。
他是神兽,是天地造化。
可现在他深刻发现,哪怕再不愿意承认,兽类就是兽类,畜生就是畜生。
只要兽类就会被欲念控制,会沉溺于繁衍的本能。
新芽已经不是纯粹的妖身了。
但在修界之中,身份从不是生殖隔离的关键。
多的是人族于妖族生出各种各样的半妖,那些半妖是最低级的生物,通常都活不大。
枕流光罕见的、此生第一次产生了繁衍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挥之不去,致使他丧失理智,完全沉沦在她的手段之中。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是终于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被新芽完全“吃”掉的时候。
她的花枝在物理意义上地吃掉他。
他的魂魄被一点点搅碎,化作花泥成为她的养分,她在彻底吞噬他的力量。
苟延残喘的神兽也是神兽,神兽的残魂简直大补,非常顺当地为她挡去了雷劫。
新芽毫发无损地盘膝坐在封印之中,在一切光芒消失之后打了一个饱嗝。
“……”
结束了。
玩开心了也进阶了,还不止进了一阶,从今日开始她也是元婴修士了。
她的元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