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动作,目光一直观察着木塔内部。他看见神台上,鸡头人一个接着一个凭空出现,平静躺在神台上的模样犹如尸体。
但是下一瞬,尸体就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活生生从木塔中走了出来。
徐暮蝉没有停留太久,在鸡头人发现自己之前带着魏西楼离开。
因为撤离得及时,这一次没有人再被那些鸡头人给堵住。不过众人的神情也说不上多好,柴明说:“朱志成没了。”
因为不知道之前孙庆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打开天窗放怪物进去,安全起见,大家昨晚依旧是分散躲藏,并没有聚在一起,所以和孙庆一样,朱志成打开天窗的原因也成了谜。
两个出事的人都是欧阳牧带来的,他身边仅剩的另一个人情绪难免有些崩溃,他焦躁地搓着脸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没有人能回答他,只有欧阳牧低声安抚了几句。
徐暮蝉目光不经意地从欧阳牧身上掠过,又收回,说起在木塔里的发现:“我看见那个怪物。”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为之一振,纷纷转向他。
徐暮蝉略过了神台内部的黑水和忽然昏迷的魏西楼,说了木塔的发现:“那怪物应该就是这些鸡头人。”
这些鸡头人失去了死前的记忆,白天像从前在盘龙岭一样安静祥和地生活,等到了晚上,不知道是神台底部的黑水作祟,还是他们死后怨气深重,变成了畸形扭曲的怪物。
“那怪物要吃了猎物,才会回木塔,它回了木塔之后不久,天就亮了,而且我发现天黑的时间提前了……”徐暮蝉顿了顿,缓缓吐出自己的猜测:“我怀疑我们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夜晚会越来越长,怪物如果没有找到猎物就不会回去,而夜晚我们只能躲在木屋里,什么也做不了,继续这样下去,会陷入死循环。”
他们会永远被困在这里,直到夜色中的怪物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吃掉。
这话让气氛越发凝重,偏偏这时,那些应该各自忙碌的鸡头人不知道为什么又围了上来,虽然这一次没有“烤羊”,但他们怪异的眼神却让众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下意识退后,金晴晴吞咽了一下,竭力维持平静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围过来的鸡头人没有回答,许多红色的兽瞳一动不动地盯着众人,里面隐约透出敌意,以及一闪而过的垂涎。
一行人如同待崽的羔羊被打量一番,那些目光诡异的鸡头人如同来时一般,又一言不发地静默离去。
只不过这一次谁都无法再忽略其中的诡异。
这些鸡头人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染布的染布,织布的织布……但不论在做什么,他们淡红的眼睛总是若有似无地朝众人暼过来。
那目光阴冷而尖锐,已不复第一天和善。
压抑的气氛蔓延开来,队伍里有人实在受不了那些鸡头人窥视的目光,一行人只能再次后退,已经到了村口的位置。
金晴晴说:“看来徐暮蝉的猜测是对,时间拖得越长,危险程度越高。”
柴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道:“这地方让人摸不着头脑,实在不行,我们硬碰硬吧,晚上直接去木塔蹲那个怪物。只要怪物死了,鬼域自然就崩溃了。”
金晴晴瞥他:“我们现在连那怪物什么样都没见过,你有把握赢?”
柴明摊手:“总比被拖死好。”
金晴晴看向徐暮蝉:“你见过那个怪物,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徐暮蝉想了想,摇头:“我觉得它杀不死。”
“什么意思?”
徐暮蝉说不明白,他想到了神台下方的黑河,那怪物很可能与黑河相连,它们是从黑河里爬出来的。
他曾见过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