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真要能赁下来,咱们就从村子里搬去镇上住。”
曾如意有些犹豫道:“会不会贵?”
一旦算上铺子赁钱,生意的本钱何止翻一个番。
“以咱们如今每个月的进账,不会付不起,况且便是贵也要去,做生意就是如此,没有投入何谈得利。”
此番道理曾如意明白,他也一下子更是理解为何常霄总说不急着要孩子。
从商不似务农,种地只看四季天时,春种秋收,冬种夏收,地里能长出粮食,那村户人就敢生孩子,多生一个也不过是多双筷子。
从商要思虑的事情更多,如今正在关键的时候,一旦赶上了风头,便能摸高再往上窜一大截。
常霄忙,自己也忙,的确分不出精力再去应付孩子。
曾如意想了想道:“等屏风绣好,卖了,都给你用。”
他对自己的手艺有数,一对枕屏的价钱不会低于三十贯。
常霄这次没说不动用这笔钱的话,生意扩大,势必需要动用资金。
上辈子他创业之初同样是一屁股的债,欠了银行大几十万,好在那是遵循政策申请下来的无息贷款,前后分了两年便还上了,账面上还留下不少盈利。
那时候不少人说他胆子大,道是十个人创业,都不见得有一个能成功,多是草草收场的,劝他还是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
常霄却知道自己不是那个脾性,就如他来到此地,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走科举路一样,换到前世,他也很清楚自己无法接受一辈子给别人打工。
“咱们力求稳妥,最开始哪怕不赚,也不会赔。”
这是他此次给自己定下的红线,局势不同,路子也要跟着改弦更张。
“家里也要永远留一笔钱。”
曾如意认真点头。
他看向常霄的眼睛,一双眸子黑而亮。
说起筹划中的生意时,眼前的人永远是神采飞扬,恰是自己最喜欢的样子,怎么看也看不够。
晚风拂过。
团子小跑着过来,发现自家两个主人安安静静地贴在一起,像是完全没看到自己。
“汪呜。”
它试探地叫了一声,摇了摇尾巴,依旧无人理会。
只有抱在一起的人离得越来越近,它竖起的耳朵还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奇怪声响。
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的小狗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蹦跳着跑走。
而留在原地的曾如意好不容易离开了常霄的怀抱,两片唇沾上了水光,变得红润极了。
摆摊(修)
旧货摊子支起来前,常霄为着没卖完的布料,前后又跑了两趟县城。
头回与林氏染坊的合作顺利,他和尤驰凑在一起一商量,干脆把剩下的百来匹布再次送了过去,这部分按照瑕疵而言,仅需要重新清洗晾晒祛了霉味,因而一匹的花费不过要价十个钱,总共加在一起也只用去一贯多,常霄和尤驰对半分了后,更不算什么。
布匹收回后,由黄齐牵线,城里的两家小布行各吃下二十匹的货,如此也就还剩七十几匹。
常霄和尤驰各赶一辆车,一趟就给运了回来,退了县城的仓房,于绒线铺在马桥赁的塌房存下。
现下这里除却原本绒线铺的存货,又还有各样旧货和新来的布料,眼看要放不下。
不得不重新钻进货堆里将货物重新摆放归整,总算是腾出方寸的地方,转眼间又给堆满。
实际常霄本也想在马桥掏钱赁个地方存货的,奈何最近这塌房连带客舍一起都紧俏得很。
随着漕运重开,运河通航,码头上差不多每个时辰都有新的货船停靠,可以说是以前极少见的阵仗。
从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