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此物从想要怀孩子,到真的怀上了孩子,前后加起来得有个两年多没用过了。

    也正是从这个月起,曾如意特意红着脸去杏花堂找魏郎中瞧了眼,道是身子养好了,可以行房事,才重新找甘小泉买了包新的。

    常霄的意思是,得了阿浦和阿溆已算得上圆满,将来长大了,兄弟俩也能相互扶持。

    生产那般不易,从鬼门关上过的事,绝不想再让曾如意再遭第二次。

    好在有羊肠套子在,不然他俩可就要年纪轻轻当和尚了。

    曾如意看着常霄慢吞吞地在铜盆里洗手,自己也小步挪过去洗了洗,同时瞥向碗里的东西,暗中思忖道:“原来的羊肠套子有这么大么?还是太久不买了,甘小泉那头给错了尺码?”

    这份狐疑延续到了片刻之后,他久违地近距离见到了常霄的“小兄弟”。

    要知道孕期过程中,也有偷偷在被子里互相“安慰”的时候,但那都是黑灯瞎火之际。

    小哥儿往往舒服过后就困得要命,顾不得和小常见一面,都是常霄任劳任怨负责擦洗。

    曾如意屈膝跪坐,把羊肠套子仔细戴上,奈何到底是生疏了,指尖不小心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

    ……

    然后肉眼可见的,“小兄弟”的个子又长高了。

    过后羊肠套子也成功归位,尺码合适,不大不小。

    “如何,不认识了?”

    常霄含笑靠近,把小哥儿给压在了身下。

    有什么抵着曾如意的腿根,热烫、茁壮、勃勃有力。

    “是……有日子没见了。”

    曾如意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同样迫不及待,双手揽过常霄的脖子,迎上的同时送出了自己柔软的唇瓣,以及其余几样柔软的去处。

    一对儿红豆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也在水里给泡胀了。

    花丛深处被送入了泛凉的外物,又很快被体温给裹得融化。

    它们带来了一点点自小腹开始向下弥漫的,淡淡的,磨人的酥痒。

    常霄怀抱着夫郎,颠勺似的,给人翻来覆去几回。

    有的姿势可以缠颈拥吻,有的姿势则是深得骇人。

    曾如意很快化成了一滩蜜,枕上一块湿,是给泪水浸的,床单上几块湿,来由则是不可言说。

    他们相连得太紧,几乎要融作一个人。

    对于久不经事的小哥儿而言,果然还是有些太“过”了。

    并非是激烈,而是舒服,过后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温水里,又像是吃了酒,晕晕乎乎,只想往常霄的怀里钻。

    在外的肌肤好像也变得敏感了,哪怕已经吃饱,被拂过时也不自觉地微微打颤。

    常霄望着身边人,想到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小夫郎。

    是果子,熟透的那种。

    薄皮包着一层水,仅需轻吮,便可尝到满满一包醉人的甜味。

    刁难

    又是一年秋意浓。

    卯时初,天边似还飘着青烟般的晨雾,马桥镇已经开启了一天的忙碌。

    码头的船工赤脚踩在河滩之上,整理着湿漉漉的纤绳。

    查税的小吏一脸早起的命苦,打着哈欠,才刚走进上值的小屋。

    客舍的店小二熬了一夜,甩着脖子上的汗巾,强撑着眼皮,等待早起的另一班伙计来和自己交班。

    官道上,有赶夜路而来的牲口车进到了镇子内,车轮给土路轧出道道车辙痕迹。

    最热闹的还要数各个卖早食的摊子,吃的有炊饼馒头、馄饨棋子、糍糕元子、煎夹子、炸果子、白切杂碎、内脏血羮,喝的有热茶、熟水、姜粥、豆粥、菜粥、诸色饮子。

    这样的食摊从码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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