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看向宇内,对方用欣慰、认可的眼神看回来。
他为自己鼓掌。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
乌野这才看到周围观众中,有音驹、枭谷、稻荷崎,还有许多穿着队服前来观赛的选手。
黑尾和研磨朝他们笑着,木兔大大方方地挥舞双臂。
“我要追满他们三年!!”谷地听到身后有女生带着哭腔道。
嶋田忽然揪紧栏杆:“那我们应援是不是也要跟上半决赛的排面?!”
要知道,从半决赛起,就是——
中央球场。
。
作为队长,即使力气耗尽,泽村还是强挺着去接受采访。
其余人托着半死不活的双腿马不停蹄赶往四分之一决赛的最后一个赛场。
也是决出乌野明天对手的比赛。
井闼山对一林的第三局正在进行中。
众人一过去便被井闼山“人山人海”的应援惊呆。
作为东京本地·上届冠军·强校,井闼山的应援虽没有那堪称合奏乐团的样子,但这个人数规模齐声呐喊时便已是盖过所有。
乌野一行人像是在风雨中飘摇,被吹得七零八落。
【一人一唾沫可以把我们淹死的程度】
【这就是东道主优势吗?】
“习惯就好。”同为东京本地学校的音驹和枭谷这样安慰他们。
但他们在看向现在比分时吓了跳。
1:1平,第一局一林拿下,第二局闯入加时赛,井闼山以32:30扳回一局。
魔鬼第三天下午的比赛,还打到加时赛,跟乌野和音驹第二局比分冲上40更狠。
“可怕。”研磨当即皱起脸。
“嘭!”场上佐久早扣下一球,他的后排进攻精妙无比,扣球躲过拦网后极速下坠,但落点之下,松岛精准接住。
这个位置卡得很好。
二传也接上了,非常顺畅的进攻,没有丝毫慌乱,攻手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严丝合缝的配合让所有人皱起眉。
一林连得两分后比分来到14:12,井闼山申请暂停。
两边队伍下场后的表情都不算好。
“幸好我们和鸥台没打加时赛。”东峰的声音虚弱。
但是一林居然能和井闼山打成到这个数字?
佐久早坐在长椅上擦汗,候场区的候补选手手拿冰袋递给他——他不习惯别人接触自己。
黑卷发的少年垂着头,额上三颗痣被发丝遮掩。
同时经理又给他的手臂上紧急喷了好一会的镇痛喷雾。
然后他忽然抬头看来。
他没戴口罩,身上汗水被他仔细擦过,毛巾放在一边,墨黑的瞳孔精准捕捉到了而外围的日向和影山。
那视线盯了会,似是在问:是你们赢了?
日向正色。
佐久早似是明白了,但他的视线被旁边饭纲发现,浅青发色的少年叉着腰站在佐久早面前,同样看了过来。
和场上稍显劣势的战局不同,他的表情甚至称得上轻松,还对日向和影山轻笑了下。
“那是……?”泽村不解,“井闼山的队长吧?”
“似乎在joc拿过最佳二传的称号。”菅原说。
影山眯起眼。
【饭纲看起来还好】
【没有受伤】
【那这一局难说啊……】
井闼山是因为他们的队长兼二传饭纲掌腿部受伤遗憾退场的。
黑尾和木兔都予以肯定,然后所有人看向日向和影山。
——所以你们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