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绝大多数人前来的原因大半都是乌野。
决赛即将开始,人逐渐变多,不仅仅是两队的啦啦队,还有很多路人。
——毕竟是春高冠军的比赛啊。
乌野拿到春高冠军的次日,宫城的报纸、新闻就大肆报导了一番。
离春高结束只过了两个月,很多人的兴奋激动还没完全褪去。
能现场看春高冠军比赛,还就在县内,即使只是县民大会,本地观众也热情依旧。
只能说,春高冠军的影响还在持续。
“嘭!”
“哦~”
“嘭!”
“哦~~”
现场热身进行中,乌野这边扣一次球,场下就有小小骚动,一双双眼睛盯着场上的少年们,还有人比着月刊排球的杂志跟身边人介绍。
轮到日向时,场下还有人在喊“怪物速攻!”、“忍者!”之类的话。
这种时候,怪物速攻也不什么秘密武器了,日向和影山一对视,便点了点头。
“嘭!”
“哦哦哦!!”
怪物速攻一出现,便顿时引燃场下观众的热情。
“啊啊啊啊怪物搭档!!”女生们清亮的呼喊声格外明显。
日向不禁露出笑,一回头,只见影山却是皱眉盯着他。
“你,之后穿运动底裤吧。”影山认真道。
“欸?”什么?什么运动底裤??
日向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裤腿。
【影山你到底在看哪!!】
影山看了眼场外,有点不开心地扭回头。
他有点明白曾经自己的不爽了。
——这些人,只要看着球场上的日向就好了。
五色工也不爽扭回头,背后火焰熊熊燃烧:“我们也不能输!!白布前辈!!”
白布冷漠视线扫来,半黑着的脸上写着:真正的比赛还没开始呢给我把士气用到赛场上去、还有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随随便便就燃起来了。
五色工老实立正:“是。”
川西太一:“你到底是怎么看懂的?”
鹫匠教练只是轻轻瞥过他们,目光转回,发现对面橙发少年忽然不那么吵吵闹闹的了。
他背着手,面不改色,直至在观众席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时停住。
“鹫匠教练最近心情不怎么好呢。”白鸟泽的新副攻汤野小声道。
川西太一倒是知道一点,也将脑袋悄悄凑去:“据说是看中的一位主攻手拒绝了邀请。”
“欸?被挖墙脚了吗?”
“听说是井闼山。”
“哇……”
鹫匠教练送来冷冷一瞥,队员们迅速散开。
现在的白鸟泽,从鹫匠教练现在的角度来看,进攻有些单薄。
县民大赛因为只有现任的一二年级参加,并不代表接下来一年队伍的实力,即将加入的新生会成为每个队伍的最大变数。
但新生固然重要,现在在场上的队员们同样是队伍的基底。
就像去年的乌野。
去年的乌野,注定是载入史册的一支队伍。
。
“哔——”长长的哨鸣打断场上场下的骚动。
两支队伍在球场两端同时鞠躬:“请多指教!!”然后奔向自己的位置。
川西太一安静看着对面正小跳继续热身的橙发少年。
柔软、活泼、全然无害的模样,会在哨响的这一刻……
全部消失。
川西太一亲眼见证了日向眼神变化的瞬间。
白鸟泽先发,五色工的跳发俨然下了苦功,力量大了不少,开场就直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