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你故意玩我是吧?”
青鸟赶紧拉开莱昂道:“别吵了!这位先生,请你不要靠近和打扰司缇先生!”
他神色颇为复杂地看了司缇一眼,道:“上级让我伪装成你时,我以为你是不敢配合警方来赴约,没想到……”
这时,二楼员工通道的门轰然打开,一群警察挤了出来,隔着玻璃护栏看见一楼正中这一幕时,他们纷纷松了口气。但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就又提了上来。
温德尔慢慢自他们背后走了出来,恰好停在了监控画面边缘外,面无表情,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让所有人都不禁背流冷汗。
温德尔身后的警官赶紧喊了两声青鸟,在下面人惊喜看来时,刚想说什么,就偷偷瞥了一眼温德尔,闭上了嘴。
“殿下,你看,现在……”
“现在最好的做法是按兵不动。”
仿佛有一个世纪这么长,温德尔终于开口道。
“如果几分钟内,司缇身上没有出现症状,就说明莎娜体内所谓的猩红雨是假的,皆大欢喜。如果是真的,司缇身上也会出现同样的症状……事后我们向帝国公民解释时,也更有说服力。”
他平静道。同时低头,遥遥和抬眼看来的司缇对上了视线。
司缇看清他的身影,皱了皱眉,随即冷淡地别开眼去。
“……”
警官嘴张了又张,还是没问出那个极其突然地出现在心里的问题。
……如果猩红雨是真的,殿下会有决心下令杀死两人吗?
放之前,警官不会有怀疑,他虽然和这位帝国继承人相处不久,但已经摸清了他的几分秉性。
……如果真的面临那种在多数和少数间选择的问题,温德尔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警官忍不住用余光一扫,果然,他刚才没有看错。
——温德尔垂于腿侧的指尖,在极其轻微地发颤。
“……”
二楼陷入了一片极其奇怪的寂静。
事后在场人士回忆这几分钟,皆觉得度秒如年。
再如何漫长,几分钟而已,很快过去。作为当事人的司缇倒是非常淡定,带着莎娜坐在正中间,甚至还有闲心向她陈述福利院同伴对其的思念。
莎娜听着,一边点头一边流泪,死死咬着嘴唇。
在刚才,大喊着要别人杀死自己时,她没有流泪,现在却哭湿了整张脸。
司缇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平缓而柔和。莱昂宣称着可以勉为其难亲手帮司缇送葬,就大摇大摆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脸色复杂了许。
万众瞩目下,五分钟过去了,然后是六分钟、七分钟……
司缇身上还没有出现症状。
到了这一步,在场人大多都已经松下气来,甚至有人脸上已经忍不住扬笑了。
太好了,看来港口既不会完蛋,他们也不至于背负上道德和舆论压力了!
但事情还没有正式结束,最后一分钟,莎娜脸色煞白,死死咬着嘴唇。
司缇拍着她的背,在心里无声数着,14,13,……3,2,1。
倒计时归零。
大厅里一片寂静,无事发生。
“……”
莎娜骤然睁开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她重重抱上了司缇的脖子,“司缇哥哥!我没事!你也没事!”
“嗯,我们都没事。”
司缇托了她一把,感受到颈窝里的温热,唇角难得扬了一扬。
“太好了!”
二楼的警察们欢呼出声,为首警官喜不自胜,好久才能勉强压下笑,一时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