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儿跑了。王成想要追他,可木棍之下这个壮汉正挣扎着要起来,他忙着补棍,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见跑了一个,常恩加大力道,直抽得那壮汉满脸红痕,手腕脚腕都肿了,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被常恩用腰带绑住,地上另一个壮汉也被王成揍晕了。两人赶紧搀起毓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溜走的那个肯定去搬救兵去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直走了好几里路,离那处远了,三人才在一处暗巷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歇口气。
见毓秀嘴角还有血迹,常恩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毓秀笑着摇摇头,“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也是机缘巧合跟着别人学了门武艺傍身。没想到今日用上了。”常恩说得轻巧,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那使的是内家功夫,可不是轻易学来的。
不过大家都有秘密,就像现在他们三个的打扮,两个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常恩则是一身小厮打扮,并不是清和宅行给的牙服。
“多谢你今日搭救,不然我俩今日要折在这里了。”王成抱拳道。
常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的确是举手之劳,常恩片刻功夫就出手利落的干倒两个壮汉,可怜他们俩筹谋这么久,连仇人的身都近不了,着实无用,想到这里毓秀就沮丧的不行。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常恩面前。
常恩被毓秀突如其来的一跪惊得有点手足无措,反应过来赶紧要将他扶起来,谁知毓秀跟头倔驴似的就是不起来,还没等他把人拉起来,旁边的王成也跪下了下来。
他面色微沉,语气重了几分:“都给我起来!跪解决不了问题,再这般,我便不听了。”说着便伸手架住两人胳膊,强行将人搀起。
毓秀这才说起自己的经历,原来他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姐名唤钟灵,父母过世后,姐姐靠卖钩花辛苦拉扯他长大。后来他做了小牙子,他叔欺负姐弟没有依傍来抢他家房子。
是王成带着人将他叔叔打跑了。也因为这件事王成跟姐姐好上了,本以为能成就一段良缘。可姐姐在街上卖钩花时被花花公子柳殊同派人当街掳了去糟蹋了,回来后就含恨自尽了。
两人这才设伏想杀了那柳殊同,没想到此人极为谨慎,竟带着两个护卫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他们截住了那混账,没想到被后头赶来的护卫包抄了。
“当街强抢民女为什么不报官?”常恩不解地问道。
“报官?”毓秀自嘲的笑了。
“他父亲是那柳县尉,柳县尉出了名的护犊子,不然也不会把儿子养得如此目无王法,纵得他当街抢人这样的事都干得出来,一县之中,县尉的权势可以说只手遮天,我们平头百姓也是求告无门才出此下策。”
至亲受此屈辱,又因此而死,常恩想若换成自己,大抵也会跟毓秀一样拼死为亲人报仇雪恨。
“对方有权有势,要报仇还得从长计议。”毓秀一听有门,他高兴的抓着常恩的肩膀道,“这么说你是要帮我们了?”
“我即便要帮你也不是靠武力,如今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对方一定会有所防备,若是再想偷袭恐怕不成了。”
“那,那要如何做?”毓秀不解,他就是看中了常恩的功夫,若是不动武,怎么杀得了那挨千刀的玩意。
“当然是要动脑子了。”常恩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见常恩一副胸有沟壑的样子,王成觉得此人比他们能成事,于是拍胸脯保证道,“常恩只要你帮我报仇,我王成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还你的恩情!”
“打住,只要别让我捏脚就行。”常恩拿话刺挠他,谁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