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看就很入味。”
“你别光给我夹菜,你也吃。”刘氏看着眼前满满一桌子好菜,儿子光顾着给自己夹菜,自己一口没吃,她怎么吃得下。常恩这才吃了起来。
于兴昌看在眼里,心里暗赞连连。不错,没有因为母亲的拘谨而面露半分难堪,反倒体贴入微、照料周全,这般纯孝行事又沉稳,属实难得。
他也开口劝道,“李家娘子你好不容易来镇上一趟,你得多尝尝这镇上的口味,不然就是我招待不周了。”
都是劝她多吃的,劝着劝着可不就吃得多了。刘氏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菜式。她努力的记着眼前的菜色,心里琢磨着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带常安常宁来照着这个点一份,让他们也尝尝。
当娘的就是这样,走到哪里也忘不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吃到了好吃的,还惦念家里的孩子没吃上这一口。
吃过饭回到永昌木作,在掌柜的见证下他们签字画押,签订了合伙契约,两家各执一纸为据。
签完契约后,于兴昌情不自禁的艳羡道,“李家娘子,你养了个好儿子呀!我要是有这么聪明又稳重的儿子,夜里做梦都能笑醒。”
常恩以为依着娘的性子,她应该会谦虚的推辞几句,谁知他娘摩挲着那契纸,眼底是难掩的骄傲和疼惜,她轻声说道,“许是老天怜我前半生过得辛苦,才赐我这样一个好孩子,他是我的福气。”
一句话听得常恩鼻头竟有些发酸,幸亏他来了,不然不敢想象他的母亲还要受多少苦难。他苦不苦无所谓,能给家人撑一把伞,什么都值了。
送走了常恩和他母亲,于兴昌就琢磨起销路来了。
别看他只是个在小镇上卖木具的,但他为人厚道,心肠又热,又经营多年,在当地他想将木玩销出去易如反掌,可镇上老百姓银钱有限,卖不上价去。
去年他卖的几款新式样的家具倒是将他府城的销路打开了。府城那边他可以试着借去年的东风推一推。
难的是京城,在他看来,要想赚大钱,必得销往京城权贵圈里去。若是能得贵人一句夸赞,他的木玩就能打入权贵圈里了。但是贵人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岂是他说见就能见上的。这个念头无异于痴人说梦。
思来想去,他想起京城有个堂弟也做木作生意,只是小本经营、没甚名气。眼下只能先放到他家店里寄卖试试水,再慢慢找门路了。
想永远不能成事,行动才能。他接着就让店里的木工师父尽快赶制一批常恩做的木玩。他打算待这批木玩完工后,他亲自带上去京城寻销路去。
京城皇宫中
忠心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没当六皇子贴身太监前,他只当伺候两岁孩童不过是管衣食起居,无非是陪得久些,真当上了才知,贴身太监要做的远不止这些。嬷嬷们管穿衣、洗漱、用膳、哄睡,而贴身太监不仅要兼顾这些,还要守夜、陪玩、护着皇子周全。
这是要把他一个人当千军万马的使唤呦!地主家都不待这么扒皮的!可一想到儿子,他觉得还能再忍忍。
福路见他们累得皮子有些松了,便敲打几句,过后不忘给画个大饼:“你们比嬷嬷们做的多,也别觉得委屈,等日后小主子长大,你们比嬷嬷们的路可远着哩,前程大着哩,你们可是小主子将来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忠心才不吃他画的大饼,他要的是钱程又不是前程。给儿子攒钱,比什么都实惠。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他自己得平安,才能稳稳当当赚银子。而他要想安稳度日,看主子就得跟看眼珠子一样,不能有任何闪失。从给六皇子当贴身太监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这条命,早和这位小主子绑在一根绳上了。
好在这小皇子承继大统上没什么希望,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