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业障!”
“嘿,你这孩子!没大没小,有这么跟叔叔说话的吗?”静玄佯装有些恼,瞪了他一眼,“我哪是那种人呐?我才不图那些功名利禄,就是瘾大,纯粹喜欢。这些年我就爱琢磨这些东西,只是看了许多书,也一直摸不到门道。”
“你真不用来招摇撞骗?”见常恩心里存疑,静玄立时就对天发誓,若是学来坑蒙鬼骗,就不得好死云云。
见他确实诚心求教,又想起他屋里那几十本术数、天文、星象、历法书,确实是靠瘾大撑起来的野路子和尚,罢罢罢,就教他吧!
于是常恩接下来的日子就开始教叔叔相天术。他叔也真是求知若渴,一见了常恩就跟蚊子见了血一样,教了一日下来,还在屁股后面逮着他问呢!
常恩不胜其烦,深悔自己一时失言,竟招来了这么一尊“大佛”。自日日缠着他求教,那份钻研劲头,竟比去西天取经还要执着几分。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这叔叔于相天之术上仿佛有些天赋,进步快得惊人,他教起来还颇有些当师父的成就感。
他教过三个兄弟,他们跟自己学了几个月,竟不如叔叔短短几日开悟的快。他心里颇为疑惑,嘴上也就带出来了。
静玄听后,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好疑惑的,你那些武将之家的朋友,学来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打仗用,功名用,心有所求,自然学得慢。
我本就喜欢观星望月,心无杂念,痴迷此道,是纯粹的喜欢,不图其他。
胜过他们许多,不是很正常吗?”
常恩一听可不是,叔叔是纯粹的痴迷,兄弟是拿来当术用的,发心不同,自然结果也不同。
于是短短二十日,静玄便将常恩所授尽数习得,非但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于星象术数的领悟上,竟隐隐有后来居上、反超几分的势头。
常恩看在眼里,心底不由暗生感慨——原来心无旁骛的极致热爱,真能抵过旁人积年的努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