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西,比如本茨阿姨做的曲奇。”

    弗里德里希有些犹豫:“那里没有再打仗了吗?”

    “他们怎么打仗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妈妈说。

    “但是——他们在打仗诶?”

    “……”妈妈似乎打心底里就觉得那边没有危险,还开了个玩笑,“如果他们把你抓到战俘营里去,你就告诉他们你爸爸的名字。”

    “他们哪里会认识我爸爸!”弗里德里希说,“我爸爸只是个普通法学家。”

    “是的,参与了德国宪法修订的“普通”法学家。”妈妈意味深长地说。

    弗里德里希一脸震惊:为什么他现在才知道这回事?

    他追问,妈妈却不再多说。这个惊人的消息也让他对东京的印象发生了改变,前世的记忆在这时猛的涌现,他想起了文野里日本的低下国际地位,他的户籍在德国,日本没人有权利逮捕或拘禁他,事实上,如果有人要对他不利,他往德国大使馆一跑,就没人能奈何他。

    这么一想,弗里德里希将东京列入了待定旅游地之一,他本来还有点想去传说中的雪国俄罗斯,还想去格陵兰岛看极光,但是这两个地方目前都禁止德国公民入境——这该死的战争。

    弗里德里希最终还是决定去东京——顶着妈妈揶揄的目光。

    但天知道,他跟ori rtaro之间是清白的,就算他是双性恋,就算ori rtaro符合他的恋爱标准,他也不会随便和朋友发展成那种关系——那太浪荡了!

    他并不希望别人这么评价他:“他浪荡得像个法国佬。”

    那简直是最糟糕的评价,要知道如今法国的风评已经跌至谷底,是个人都要骂一句法国佬不要脸搞偷袭,连条狗都要往法国国旗上吐口口水。

    说起狗,弗里德里希住院后,他有点担心那条公寓附近的流浪狗,特意让爸爸帮忙看一下它怎样了,爸爸说给了邻居一些钱,让邻居暂时帮忙喂养,他还很骄傲地说签了字据,让弗里德里希感慨:不愧是遵法懂法的法学家。

    弗里德里希原本计划等骨折好之后去东京玩,他以为这至少需要三个月,没想到只过了一个多月医生就告诉他可以出院了,不过后面一段时间出门还是要拄拐杖,还要注意不要剧烈运动。

    出院后没过几天,他就坐上了去往日本的飞机。他本来想坐船,因为飞机票太贵,但被父母严厉批评了:“你省的这点钱可能会让你上吐下泻,治病要花的钱反而更贵。”

    弗里德里希羞愧点头,接过父母订好的头等舱机票。

    父母还继续教育:“而且船上的人鱼龙混杂,统舱里多的是染病的劳工,稍不注意就要被传染——你记住除非身上实在掏不出钱,不然都不要坐船。”

    弗里德里希不知道父母为何对船有这么大的意见,反正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一律点头。

    ……

    这个年代的飞机票特别昂贵,经济舱就要四五千马克,而商务舱的价格是经济舱的三倍,接近一万五马克,头等舱就更别提了,整整三万马克!

    以弗里德里希自己的经济情况是完全买不起头等舱机票的,好在他有一对富有的父母,他们直接掏钱帮他搞定了大部分麻烦——他才知道他们家这么有钱,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中产阶级!

    ……

    头等舱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弗里德里希可算是体验到了,他坐着轮椅上飞机,还有工作人员帮他拎行李,轮椅也有人帮忙推,搞得他有些受宠若惊,下一刻想到了父母为此花了多少钱,又心安理得了。

    这一趟航班,头等舱总共才四个,因为头等舱不是一个座位,乘客一个人就能享受独处的套房,还有服务员一对一服务,几乎随叫随到,除此之外,乘客还能随时点菜,什么深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