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感谢一下席勒,因为他,我就不用将我弟丢在这座老屋子里,可以回来看看他了。”
“我也没有觉得很孤单。”弗里德里希嘴硬地说。
“其实是我太孤单了。”歌德索性将这名头揽到自己身上,“我今天心里堆了好多想和你说的话。”
虽然不太信对方真的孤单,弗里德里希还是勉为其难地决定听一听:“什么?”
“我今天和总统先生见面,一碰面,他身上那种男士香水味就要把我熏晕了。”歌德说,“我不明白他怎么那么爱喷香水,他一直都这样,我也没好意思说,我总不能和他说——先生,您的香水是不是喷得太多了?这未免有些伤人心了。我也不好跟别人说这种事,多亏我还有个弟弟可以倾诉一下,不然可要憋坏了。”
歌德那种“苦之久矣”的表情把弗里德里希逗笑了。
“还有,财政大臣的妻子给他生了个女儿,请我给他女儿当教父,可我知道他已经这么请求过很多人了,我是最后一个,别人都没答应,我要是答应了,倒显得我不值钱,因此还是拒绝了。”歌德说,“然后我就发现我的决定是对的,他又去找别人了,最后是一个外交大臣答应了他。”
弗里德里希从前总觉得这种国家重臣离他很遥远,还是从歌德的口中,才发现他们也是普通人。说起来,虽然哥哥也算高官,但他也不觉得对方很难以接近。
歌德说的这些八卦还挺有意思的,弗里德里希很少有途径听说这些。
“……”
对方还说了很多,听起来真的忍了很久了。
“这些事情告诉别人真的可以吗?”弗里德里希听得忍不住笑。
“你又不是别人。我猜他们也会跟自己的妻子家人吐槽我,说我又卡他们之类的。可我确实没有特意给谁穿小鞋。”
“……”说到这个,弗里德里希就想起了穆勒教授曾和他说过的事,“你认识穆勒教授吗?听说你以前卡过他某个项目的资金。”
歌德对此很无辜:“哪有?那位教授把试验所炸了,我都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小心些。非要说的话,那段时间他的项目已经获批了不少钱了,其他工程师只有他的三分之一,已经不算卡资金了。”
“这样吗?”弗里德里希想起教授当时耿耿于怀的样子,有点想笑,又怕教授知道自己通风报信,赶紧又说,“千万不要告诉教授是我告诉的你。”
“这是当然。”歌德看着他这副担心被教授说的小模样,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了些笑意。
……
歌德第二天还得到了弟弟的投喂,弗里德里希昨天做了戚风蛋糕,他头一回知道原来他弟弟还会做这种吃点,这真的太惊喜了,他忍不住跟魔鬼炫耀,魔鬼根本懒得搭理他,但他还是沉浸在喜悦之中,魔鬼忍无可忍,才说:
“你再这样,你就自己开车回柏林吧。”
“你明知道这样威胁我是没用的。”歌德说,“还不如威胁说要消除弗里德尔对我的记忆呢,那我确实会妥协。”
魔鬼:“…………”谢谢,但是他暂时不是很想被上帝制裁,主早就在祂见过的人身上留下了印记。
一提到这个魔鬼就来气,他现在真的沦为歌德的仆人了,尽管上帝只要求他拨正歌德的命运轨迹,使其上天堂,歌德就直接以此要挟他帮忙,魔鬼知道这家伙的骨头有多硬,对方是真的不怕下地狱,所以不敢赌。
以前魔鬼提供帮助还能得到相应的酬劳,现在一个子儿都别想要,真是奇耻大辱,可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配合,比如现在歌德让他帮忙将其送去柏林,以此在柏林和法兰克福来回跑,不然正常开车,或者用私人飞机,其实都不太方便,前者辛劳,后者又兴师动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