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弗里德里希,他叫歌德,弗里德里希也从未想过他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领,有时他借口出差,实则出去打仗,打赢了回来,电视上正在播放有关他的新闻,弗里德里希有时候也会看,然后和他聊天。
“听起来真了不起。”对方说,“不过我很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为什么一直不露脸。”
虽然是夸奖,但他总觉得对方如果发现了真相,或许会觉得他骗了他,然后他们就要感情危机了。这也是浮士德一直不愿露脸的原因之一,他不想失去这份感情,哪怕只是可能引起波动的一点小周折,他也不允许其发生。
一切似乎都在变好。他的事业正在上升,弗里德里希的养母某天也忽然出现了好转。
他还记得那天弗里德里希高兴的脸,对方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了:“天哪,我真的不敢相信。她说,她要戒酒,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喝酒了,而且她不是说着玩的,她直至今日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喝酒了!”
他由衷地为他高兴,但一时想不到什么恭喜的话,于是就站在原地思考,暂时没有接话。
“快点理我。”对方戳着他的胸口,“再不理我,我就要生气了。”
“好的。”他说,“太恭喜了。”
“你这是什么回答?”对方不满地说,“重说。”
“好的。”他说,“你想听我怎么说?”
“恭喜弗里德里希的妈妈改邪归正。”对方说,“然后再给我写面锦旗表扬。”
他当然答应了,不过锦旗什么的他不了解,就写了褒奖信,在信里特别正式地赞扬了这种改邪归正的行为,弗里德里希看了这信,笑得半天直不起腰来,他就出去买了腰贴,这下对方笑得更难受了。
“你走开。”对方笑得喘不上气,“你太搞笑了。”
“是吗?”他挑了挑眉,“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
除了那次在酒吧见面时喝了几口香槟,弗里德里希后来其实没怎么喝酒。一开始浮士德以为他虽然不希望自己母亲喝酒,但自己偶尔还是会小酌两口,结果他几乎不怎么喝酒。
他有些好奇,于是便问了对方。
“……你说那个?”对方说,“我只是不想被当成小孩子而已。”
“那你还嘲笑我。”浮士德说。
他记得那时候弗里德里希拒绝约在咖啡厅时是这么说的——你是碰不得酒精的小孩子吗?
“……那又怎样?”对方说话有些刁蛮,但是却不让人讨厌,浮士德听着听着,不自觉地笑了。
“你笑我?”结果对方又问。
他不得不收拾了表情:“没有。”
“你就是在笑。”对方说。
“好吧,我的错。”他丝滑地道歉,“可以原谅我了吗?”
“……勉为其难吧。”对方说。
……
他觉得他们在任何时候的相处都是那么的和谐,以至于他一度感觉他们或许会这样过一辈子。
弗里德里希的性格是属于比较稳定的那种类型,很少真的生气,顶多装作生气,然后吸引他的注意力——说实话,真的很可爱,他每次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
对方还记得他一开始说对方很像他的弟弟的话,因此在床上原模原样地还了回来。
那天他们都放假,又起得很早,一大清早就情不自禁地抱到一起了,然后就在关键时刻,对方压在他身上,贴到他耳朵边问:
“……你不是说我像你弟弟?”对方喘着气,明显也动了情,“你这个变态,你对你弟弟也这样?”
“……”他没说话。
“……变态。”对方在他耳边笑骂着,他感觉耳朵有点痒,决定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