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失去孩子的赵姨娘一直咬着她不放。
而出于对赵姨娘的怜悯和宠爱,县令也在其中和稀泥,让她这个正室夫人怜惜赵姨娘丧子之痛,让着对方一点。
县令夫人简直都要被气笑了,谁没死过儿子一样,她的儿子在七岁那年,也永远的离开了她。
她和周显都是赵姨娘怀疑的人选,偏偏她在后院,赵姨娘一个女眷,没法插手前院,愣是没办法对周显做出什么报复来。
这算什么?
县令夫人可清楚自己什么都没做,合着现在倒霉的就只有她?她给周显挡灾了?
一想到自己帮了厌恶的人,县令夫人就作呕。
她催促道:“那个太医见到人了吗?他怎么说?”
在荔阳城县令夫人没打听出来什么,到底身份还是太低了,见识也不够,在听说省城有一位退下来的太医,县令夫人就让下人去打听了。
宫里见过的手段多,没准对方能知道事。
身边丫鬟道了:“人要下午才回来,等再等等。”
“都等到什么时候了?!”县令夫人有些烦躁,但也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事。
下午,打听消息的人终于回来了。
“夫人,太医那边打听了,确实有一种毒,服下之后会让人呈现出风寒的症状,但实际却是要人命的毒药,一般大夫都把不出来问题,但是……”
将那毒会有的症状全都说了,县令夫人一喜,这不就对上了。
她赶紧去找了县令,将事情给说了一遍,至于不知道周显出手的具体证据?她不需要证据,“那可是你亲儿子,周显平时都不爱搭理他,我后面打听过,你儿子出事前,他就没少出现在人家附近,肯定是当时就想下手,只是没找到机会罢了。”
“之前你和他争吵,说是还想把他送回老家,没准他就是从那开始下定了决心。”
“他跟那柳家、杜家,还有赵家的孩子都混的好,没准就是从这些人手里拿的药。”
县令头疼不已。
他不想相信,心里却已经信了。
于是,当周显回到家,被下人叫到书房,看到县令大伯难看的脸色之后,心上就是一沉,“大伯,怎么把我叫过来了?”
一定程度上来说,县令掌握着一县人民的生杀大权,发怒的县令,看起来是相当可怕的。
在周显回来之前,县令已经将事情给好生想过了,最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夫人说的应该是对的。
“跪下。”他说道。
周显噗通一声跪下了。
“这么多年了,”县令说道:“我对你不薄啊,再怎么说我也养了你多年,你怎么能下得了狠手,用那种药伪装风寒,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
“不、我、我没有。”周显下意识的狡辩。
他做的那么隐蔽,怎么可能会被发现,一直到现在,他都为自己找准的那个时机而得意。
因此在被质问的时候,哪怕县令说得都对,他潜意识也是不承认。
但他慌乱的眼神,却也逃不过县令的关注。
县令闭了闭眼,感觉痛彻心扉,重新看向周显的眼神却不带丝毫温度,说到底,这就是个不孝顺的侄子,还弄死了他唯一的亲儿子,“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他猜测着,“柳鹏飞?赵承辉?”
好的,是赵承辉。
不是县令有多厉害,而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太清楚他的一些神情了。
“来人,去将赵承辉抓入大牢。”
“还有你,……”他看向周显。
周显也在这时意识到了不好,“不,大伯,我是咱们周家唯一的子嗣啊,你不能杀了我。”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