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水平都和原来的顾瑞差不多啊!
只是激动归激动,宋墨如今已经是班上第一,黄夫子对他一贯纵容,也说明了对宋墨的重视,还有刚才顾瑞所说的,在之前的书院,人家那些人是怎么向宋墨请教的,那言语中暗含的对一些人的不满,都已经让大家不敢轻易冲上去理直气壮的向宋墨讨教了。
都是一个班的,他们也多少知道点,有的人当面让宋墨教,背后又是怎么诋毁宋墨的。
那些态度,想起来让旁观者都觉得有些难堪。
只是他们没想到,顾瑞和宋墨显然也知道了那些。
这就更尴尬了。
哪怕不提这些,光是宋墨如今的第一,就让大家心生敬畏了。
人家宋墨注定了前程远大,他们这些人能不能考上举人都还难说呢,拿什么去和人家同等相交。
这种情绪,那些之前没少和宋墨请教的人感触最深。
以前拿人当好用的工具使,现在宋墨考中第一了,明明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但莫名就让人不敢放肆了。
应付完道喜的人,宋墨收拾好东西,冲着顾瑞打招呼,“走吗?”
“走走。”顾瑞该科普的也科普完了,再不去食堂,待会儿饭都要凉了。
他三两下就冲到了宋墨的身边,两人相携离去。
徒留一众人看着两人的背影,良久,有人嘀咕了一句,“顾瑞的运气可真够好啊。”
小的时候快要退学,被人家拉了一把,然后就一路拉到了他们文正书院的中流水平。
这才开学两个月,等乡试到来的时候,顾瑞的水平肯定还会有提升。
到时候,一个举人的名额肯定没问题。
“之前我还觉得,顾瑞有些太照顾宋墨了。”可现在想来,在文正书院这种地方,是宋墨护着顾瑞,给了对方一个安稳的学习环境。
还教人读书。
平时对顾瑞的态度也丝毫不趾高气昂。
这哪是顾瑞照顾宋墨啊,光是这些事,宋墨去当顾瑞的爹都够了。
这一刻,大家由衷的希望宋墨的性子能够嚣张跋扈,最好对身边人非打即骂,无他,因为他们当不成人家身边的人。
无人在意的位置,宋墨离去,张博邯也站起了身。
尽管张博邯的排名才在第六,他前面的几人中,也有和宋墨一样,出身一般的学子,但被一个刚转来、处处不如人的学子拿到第一,其实还是让张博邯心中不爽的。
或者也可以说,这种情绪叫做嫉妒。
不同于别的成绩好的,那些人就算拿了好名次,在班上也依旧有种查无此人的感觉,平时行事低调,但宋墨不一样,他被众人簇拥,被人仰慕、敬畏,甚至真心诚意的喜爱,都想得到宋墨的指点。
这架势,整个班似乎都是以宋墨为首了。
要知道,一直以来,张博邯在班上才是最有存在感的,所有人都要看着他的脸色,以往他不在意这点,但现在没有了,张博邯才觉得原来自己还是在意的。
当然了,他们班上还有一个首辅之孙,这才是严格意义上地位最高的,但这人不爱说话,也不喜欢有人接近他,因此,基本没什么人注意。
宋墨并不知道因为自己,还引起了这么个人的注意,他此刻满心愉悦的去吃饭了。
两人正坐在食堂的座位上,突然一道有些热烈含笑的嗓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宋墨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脸上笑容满满的青年正看着他。
这人宋墨也知道,黄夫子另一个班的学生,知府庶子,张博邯的庶弟张博林。
以往黄夫子班上,也就这人和另一个在前二纠缠。
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