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深恶痛绝。
因此,从春生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触目惊心的消息,让她心中忐忑难安,这就是她自己府上的人,她都还没有和宋公子在一起,宋公子该不会误会她也是这样的人吧?
又或者,宋公子会不会因为这些府上的事,对她也产生偏见?
一时间,袁雁对府上那对管事的夫妻气愤不已,就没见过这种奴才比主子还要高调的人物。
早知道,她就该早点把那些人给解决了,也省得让自己落到如今这种让人难堪的境地。
“这些人简直太可恶了。”春生被耳边的声音给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才发现方才还在不远处的郡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边上。
袁雁义愤填膺,“这些奴才,仗着我娘在京城,不好管理这里,就随意胡来,幸好这次我跟着宋公子一起来了这里,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他们要继续这样欺下瞒上多久。”
她俨然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事实上,袁雁心里清楚,这些奴才敢这样,少不得有她娘的暗示,那些所谓的苛捐杂税,收上来还不是要交给她娘。
但袁雁和长公主的母女情分本就一般,对方当初不肯在赐婚的事情上帮自己,她现在心里都还有怨,更别说在这个时候帮长公主挽回损失了。
袁雁卖长公主卖得相当顺手。
一边说,她一边小心观察着宋墨脸上的神情,不想宋墨因为这些迁怒到自己。
宋墨当然不会了。
因为袁雁好用到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引诱他放松警惕,不过想想袁寂那个变态的性子,长公主府那样的成长环境,长出什么样的人都再正常不过了。
他对袁雁露出安抚的笑容,顺着对方的话说道:“你们离得远,对方又是你娘的奶娘,地位不一般,时间长了,起了心思很正常。”
这话一定程度上并没有错,在当下的高门大户,奶娘确实拥有特殊的地位。
长公主的奶娘是陪着她长大的,奶娘的丈夫也是当初长公主身边的下人,两人很得长公主信任。
袁雁不屑的道,“不过一个奶娘而已,算得了什么。”这是袁雁的真实想法。
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个伺候过她娘的下人罢了,好用的时候就用,不好用了,那便舍弃了就是。
“你不用担心这些,长公主府那边自有我担着。”
她拍着胸脯保证。
宋墨倒是不怕长公主插手,毕竟天高路远,长公主想做什么也来不及,而他自身,可是有一百精兵在手。
他随口夸赞了袁雁两句,还没等袁雁回神,宋墨就已经冷下脸吩咐着,“去将马永抓起来。”
马永,便是奶娘和管事的儿子。
也是在春生的汇报中,喜欢强抢民女、虐杀女子的好色、荒淫之徒。
宋墨先前的那一系列动静,别的老百姓顾忌着长公主的势力,不敢为了以前的那些陈年旧事上告公堂,但被抢走家中女儿的百姓却无法不管。
毕竟指不定哪天,被抢走的女儿就会横着从那马府中被抬出来。
宋墨自从到达这边起,本就在让下面的人收集长公主府的相关消息,正好这人告上来,他立刻便准备开始拿马永开刀。
衙门里的差役在这些天早就被宋墨给收服了,这会儿听到命令,立刻开始行动。
马府。
马家的宅子面积极大,门口还有两座大石狮子,光是入口就能看得出,这人家保准是哪个大户人家。
“哎,你们干什么的?”眼见着有衙役过来,门房的语气不算好,满是不耐的道:“没看见这里是什么人住的吗?去去去,离远一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驱赶乞丐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