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我不淫荡。」对于礼教甚严的中原闺秀,淫荡是多么重的罪名,她拼命的辩驳。
「是吗?」他再度执起毛笔,在那紧致的花径中拼命进出。「啊——」她纤腰高高地拱起,双腿连脚尖都绷得直直,那积蓄已久的春水顿时承受不住地决堤,大股大股地泼洒开来。
他这行为,是证明她的身体正如他所说的淫荡。
稍一拨弄,就会花水狂洩的淫荡。
她全身虚软,但却紧握着拳。
不可以,不可以哭,不可以在他面前示弱。
「啪。」他丢开了毛笔,毛笔落了地,寝室中顿时只剩下花水涓涓滴落的声音。
看着她高高拱起的纤腰,他眼底没有半分被情色勾起的慾念,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不忿。
他把她翻过身来,那双小脚总算是着了地。然而她踩在那片湿泞之中,罗袜瞬间亦湿了起来。
他拉起了她的臀,她趴在桌上,高高的翘起雪臀。他俊脸上毫无情动的潮红,只是面无表情地、带着冷漠,直直地把自己的粗长送了进去。
雪乳被桌面挤压得变形,那沾着墨水的乳尖和坚硬的桌子随着抽撤磨蹭起来。偶尔乳尖还擦过湿烂的宣纸,那特殊的触感擦过乳尖,逼得她腰肢都仰得快折断,快意使那水穴拼命的抽搐痉挛。
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甚至能顶在尽处,把粗长全数没进其中。那儿湿泞不堪,甚至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然而这般淫靡的动静,却没能在他心中激起半点情慾。他握着她的玉臀,向前猛烈而机械地撞击着。那娇躯跟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就连耻骨都狠狠地撞到书案上泛起红痕。
他低首,她失神地吟哦,心神恍惚间,小手搁在书桌上乱摸乱抓。那松松的发髻早已散落,白玉簪早已歪歪地落在桌下那堆湿尽的下裙布料中。他们的交合之处早就湿尽,每次抽身,都带着无数的花液而出。
可身下的人娇喊得越失神,他体内那股冰冷就越蔓延开来。
他在做甚么?
有意义吗?
他眸色一暗,彻底冷了下半身。大掌从她发顶抚过她的一头长发,随后,却毫无留恋地抽身退开了。
她也感到他退开了,但是她还以为他跟往常一样,笑着用更粗暴的方法对待她。但她却听见一阵衣物窸窣声,不一会就瞧见他在书桌前走过,绕出屏风离开房间。
她虚软地趴在桌上,花水还在点滴点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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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一篇就开始追妻火葬场
可能有很长的时间都是走剧情
没有肉了
但我觉得肉是剧情的一部份
希望大家还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