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了避孕药,那为什么还要躲她?
一想到他刻意保持的疏离和那些彻夜未归的深夜,林迦月心里就堵得慌,一股莫名的委屈和赌气悄然滋生。
终于,到了周五这一天。
林迦月看着墙上的指针刚过十点。
她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定:今天不管多晚,她都要睁着眼睛把那个躲着她的男人给抓个正着,当面问清楚他到底在逃避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像前几天那样熬不住睡过去,林迦月特意去冲了一杯浓黑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城市陷入了深夜的寂静。
茶几上的咖啡早就见底,林迦月困得眼皮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歪倒在抱枕上。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端起凉透的白水灌了一大口,死死撑着不肯睡。
墙上的挂钟终于指向十二点。
就在林迦月快要撑到极限,以为他今晚又要像前几天一样拖到半夜一两点才回来时,门外突然传来声响。
门被推开了。
林迦月的神经瞬间紧绷,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腰,目光直直地射向玄关。
林迦舟关上门,肩头沾着几许水泥灰,浑身透着疲惫。
当他换下鞋,抬起头,视线冷不丁撞上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林迦月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林迦舟脸上的疲惫瞬间被错愕取代,下意识想要避开她的视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林迦舟。”
林迦月朝他一步步走去。
林迦舟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不敢回头看她:“不早了,快去睡吧。”
“你躲了我一个星期。”林迦月仰起脸,直勾勾盯着他躲闪的黑眸,“为什么?”
“……没有躲你。”
“还说没有?”林迦月委屈得眼尾泛红。
“天天早出晚归,连周末都要去加班,晚上回来连句话都不跟我说,把我当洪水猛兽一样避着……林迦舟,你是不是讨厌我?”
林迦舟喉咙一紧。
讨厌?
他怎么会讨厌她。
他离家十五年,在雪夜里扫山寺,在工地扛水泥扛到肩膀磨破,在出租屋里就着冷水啃馒头也从不叫苦连天,只为了让她安安稳稳活下去。
他拿命,拿所有体面和自尊供着的人,怎么可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