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澹吃痛,终于低下眼看她。
“陛下在看什么?”
“看贵妃纵人潜逃。”
“谁纵人潜逃了?”
“你阿兄。”高澹抬手擦过唇上一点血痕,“当着你的面,领着朕的人走了。”
李维静听出那一点阴阳怪气,顿时又恼起来:“什么叫你的人?萧令仪什么时候……”话说一半,她自己先卡住了。
高澹眉梢微挑:“什么时候不是?”
“她……”李维静想了半天,竟找不出一句能驳他的道理,索性揪住他的衣襟,又重重吻了上去。
这一回比方才更凶。她牙齿磕过他的唇,舌尖强硬地抵进来,像非要将他最后那一点落在珠帘外的心神也抢回来。高澹由她亲了一阵,被她推得向后退了两步,小腿撞上御席,顺势坐了下去。
李维静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他腿上。
裙裾在两侧散开,红底小羊皮靴踩住席缘。她一路奔走,衣裳本就穿得仓促,腰间系带被这一番拉扯弄松了,领口也重新散开,露出一片起伏不定的雪白胸口。额前那枚刚被高澹扶正的花钿,又歪向了一边。
高澹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李维静恼道:“又笑什么?”
“没什么。”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只是觉得贵妃今日主持公道,实在主持得辛苦。”
“本来就辛苦。”她隔着衣裳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高澹手掌却已沿着她腰线向下,探进堆迭的裙裾之间。李维静还要说话,两腿深处却忽然被他把握,声音顿时停了一瞬。
隔着薄薄一层亵裤,指腹不轻不重地压过她两腿之间。“不是来同朕讲道理么?”高澹问。
李维静抿紧嘴唇,瞪着他不肯出声。
他便又揉了一下。方才一路升腾的火气像被这一只手拨开了缺口。李维静呼吸微乱,仍不肯示弱,腰身却已经本能地向前贴近。高澹垂眼看着她,一手托住她臀下,另一手扯开亵裤系带,径直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一片温软湿热。
李维静脸上蓦地红了:“高澹。”
“嗯?”
“外面还有人。”
“贵妃方才一路杀进来时,怎么没想起外面有人?”他说着,指腹已经陷进湿润的阴唇,慢慢揉开。李维静被他堵得无话可说,索性重新吻住他。高澹含着她的唇,将一根手指送进穴口。甫一进入,温热的穴肉便紧紧裹了上来。
她坐在他腿上轻轻一颤。
高澹并不急着抽送,只将手指留在里面,指节缓慢弯曲,抵住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碾磨。拇指同时拨开阴唇,揉过那粒已经微微肿起的花蒂。
李维静呼吸越来越乱,气势却半点不肯塌,反而抓着他的肩,主动在他掌心里磨蹭。隔着层层裙裾,她柔软的臀肉一下下擦过他腿间逐渐胀硬的阳物。
高澹抬眼看她:“着急了?”
李维静不回他的话,故意向下重重一坐,觉得扳回一城。眼中刚露出一点得意,高澹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便忽然抽出。湿漉漉的指节沿着花蒂重重碾过,她猝不及防,腰间一软,险些伏倒在他怀里。
下一刻,天旋地转。
高澹扣住她的腰,将人从自己腿上翻下来,压上方才布满碗碟的御席。李维静背脊触到冰冷的桌面,裙摆被他掀到腰间,两条雪白的腿尽数暴露出来,只有脚上那双红底羊皮靴仍穿得好好的。
她抬腿便踢:“你——”
高澹一把握住她脚腕,将那条腿压向一侧,俯身吻住她。
阳物隔着衣料沉沉抵在腿间,硬得发烫。李维静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磨得下身愈发湿透。她索性缠住他的腰,十指探进他发间,用力向下一扯。
两个人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