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陈嘉莺你到底打电话来有什么事?不说我挂了,我忙着……”
陈嘉莺话音一转,绵软悠长,“当然有啊。”
她勾着发丝,语调狡猾又诱惑,“傅司宴,我有个主意——”
“快点,我时间很贵。”对面不耐烦道。
陈嘉莺对着空气竖了个中指,然后才继续开口道,“反正我们也没感情,耗着也是浪费时间,我现在有个绝佳的办法,你一定会感兴趣。”
“重点?”男人冷不丁问道。
“你是不是有个秘书叫姜时薇。”
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度,隔着电话散发出丝丝压迫感,“你提她干什么?”
本在一旁看戏的林祁野忽然掀开眸子。
他对傅司宴的了解不多。
姜时薇很少提及工作上的事,但偶尔在家接电话,他能听出这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上司。
但从这前后渭泾分明的语气来判断,傅司宴的麻烦或许并不完全是性格使然。
也许有一定的针对性。
“傅司宴,我怎么觉得一提她你就不对劲。”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陈嘉莺内心简直狂喜。
她还从未有过这么爽快拿捏傅司宴的时候。
“我要谈恋爱。”
“……”傅司宴莫名其妙冷嗤了一声,然后说了句,“有病回家吃药,别来烦我。”
“我还没说完呢!”
“……”他耐心即将告罄,“快点。”
“我要跟姜时薇的老公谈恋爱。”
“或者我说的再直接一点——”
“傅司宴,我要换夫。”
电话突然被掐断。
陈嘉莺猝不及防。
-
休息室。
闷热的空间温度升高,因为两人昨夜都淋了雨,所以傅司宴把空调关了。
姜时薇单手托着后脑,倚在沙发的一边。
傅司宴长臂揽在靠枕处,虚搂着她的肩。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因红色挂断间渐渐熄灭。
扩音器的声音消散,室内又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
他指尖攥起她的一缕长发,轻轻搓揉,胸腔却有些起伏不定。
傅司宴在等她开口。
姜时薇一觉睡醒,就听到自家老板和老板娘在隔空叫板,一来一回地互怼,就差当场打起来。
只是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听起来,这事简单来说就是傅司宴几年前逼陈嘉莺就范的回旋镖。
陈家大小姐被冷落、被合约后,终于发疯发到了老虎的地盘上。
她本来懒得管他和陈嘉莺的事。
今早那糊涂账一笔带过也就算了,没什么可再追究的。
只是没想到,这大小姐直接点了个冲天炮,要跟傅司宴同归于尽。
姜时薇揉了揉酸痛的肩颈,刚刚被傅司宴枕得有点麻了。
她觉得自己这工作干得有点亏大发了,于是开口道,“傅总,我要申请工伤。”
傅司宴果断应道,“可以。”
紧接着,又是一阵无言,他深恻的目光盯着她不放,显然是不打算让这个话题被她轻易带过去。
姜时薇打算起身。
却被一阵炙热的温度锢在怀里。
傅司宴俯身,唇瓣压在她的发顶,深嗅一口气,哑然道,“其实——”
“陈嘉莺说的方案,也不是不行。”
他话讲得极其保守,实际上内心根本没有这么克制。
陈嘉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