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把信纸晾干折好,放在桌上。
明日青禾来收早膳的时候会送出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写下的那行“我想你”落笔的弧度,然后合拢了掌心,把玉章握进掌心里,贴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道侧影还在她意识深处,被她压在纸面最底层,可她还没有把手从旧木边缘上移开。
墨影翻开本子,落下一段字:“沉小姐晨起服青瓷瓶药丸一粒,展程氏玉章良久,贴面停指。王携苏家免账旧档入阁。王言——‘你走进去的时候,你没有对她笑。’沉小姐问王‘她在哪儿’,王答‘在北境,收到死讯时已入土’。沉小姐午后写供状一页,将苏氏旧信移入衣襟内层。入夜后沉小姐给程氏写信一封,信中提及灶间添柴、端粥过槛、夜温书添衣,末句写‘我想你’。信已封口置于桌面,待明日送出。王出阁后未入书房,立于廊下低头看虎口旧伤,良久方归。沉小姐入睡后玉章攥于掌心,青瓷瓶与玉章并放枕侧。”
墨影合上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