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形比外表看着更结实,胸腹肌线条紧实流畅,不算突兀,恰到好处的美感。
徐明奕弓着腰亲吻她,她已经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学着换气,搂住他的脖子回吻。
他享受着小猫细腻笨拙的啃咬,偶尔下口重了咬疼他,他皱眉低哼,她满眼歉意,“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他柔声哄着,唇瓣在颈边轻轻厮磨,亲到锁骨,回到两只荡漾的软白小兔,两边轮流舔舐,吸得很用力。
“唔唔嗯”
闵雪不敢叫出声,屈指咬在嘴里。
徐明奕越吃越上瘾,在雪白乳肉上嘬出几道红印才肯罢休。
嘴唇在雪白的肌肤上游离,每一处都印上细腻的吻,一路亲到小腹处,她怕痒地躲了一下,些许反抗反倒激起男人压抑的粗喘,他闭了闭眼,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身子上移,同她四目相对。
他拿起她的手,捂住她的眼睛,半命令的口吻,“不要看。”
她的视线被覆盖,唯有裂开的指缝之间传来些许微光,其他感官刺激开始成倍暴涨。
睡裤被人缓缓脱下,徒留一条白色小内裤。
双腿弯曲,浅浅分离,下一瞬,滚烫的鼻息喷洒上来,好热好热。
“呜不要!”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男人强势控住,唇瓣轻贴布料亲吻紧缩的花瓣,很有耐心地等到她动情,浅浅湿意蹭过鼻尖,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她身体抖得格外厉害。
没有任何阻挡的亲密舔舐,肉贴肉的激烈碰撞,湿热的舌尖撩拨青涩的花瓣,持续瑟缩,源源不断地涌出花液。
她隐隐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粘粘腻腻的舔水声。
到底还是没抵住好奇心,闵雪收回手放自己光明,视线缓慢下移,就见看似清心寡欲的男人沉溺于用嘴帮她舔,湿红的舌尖有节奏地弹跳。
他微微抬眼,那张脸欲气横生,双唇一刻不停地吮吸,榨取她体内的汁水,这一幕看得她心跳加速。
徐明奕起身覆上来,唇边残留透明的花液,他用指腹擦去,仍在回味。
“好甜。”
她还在发懵,“什么?”
“融化的雪水一直在流,怎么都喝不够。”
他嘴上说着奇怪的话,眼神也变得迷离,捞起她的一条腿缠住后腰,指尖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亲吻眼睛和嘴唇。
这个年纪的男人哪怕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即便是第一次,他也没有半点生涩感,只有涌动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会慢一点,疼就咬我,不要忍着。”
他紧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混乱不堪。
被释放的硬物如热铁般炙烫,过于夸张的尺寸与他本人气质严重不符,粗长壮硕的一大根,圆润的头部红得发烫,小心翼翼地磨蹭两片湿透的软肉。
闵雪有些害怕,怯生生地哭腔,“徐叔叔”
“怎么了?”
她唇瓣碰撞,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好、烫。”
他勾唇轻笑,控腰的手摸到臀部,抓了满手细软的臀肉。
柔软的头部抵着颤巍巍的穴瓣缓慢戳弄,他拧着眉往里入。
浅浅的深入已经让他濒临发狂边缘,他被紧致湿热的内里咬得舒服极了,后腰连着脊骨像是通了电一样,爽得小口喘息。
“呜呜”
闵雪小声抽泣,吃进半个头部已是她的极限,哪怕已经做足前戏,到了真枪实弹地上阵,身体还会不自觉地紧绷。
徐明奕脑子发炸,努力压制住贯穿的冲动,鼻音很沉,“很疼吗?”
“唔。”
她说不出话,身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