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边,她摸了半天才找到,裙子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脱下来的时候头发被带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黏在嘴角。
贺赟深目光慢悠悠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贺覃心,你到底穿了多少衣服?你怎么不直接穿棉袄来。”
贺覃心耳朵红透了,声音闷闷的:“马上了……马上了……”
她手指勾住内衣背扣,用力一扯,肩带顺着胳膊滑下来。没了遮挡,女孩子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臂,紧紧交叉着捂在胸前蜷着肩膀,头埋得低低的。
少女的胸乳不算大,形状却饱满而秀挺,乳尖因为凉意和紧张微微凸起,像两枚初春枝头刚冒出来的花苞,颜色是淡淡的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