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走到门口,虎背蜂腰带刀死士一左一右守在门口,她根本出不去这个门,回身怒视。
裴衍朝她招招手,又给她沏了一杯热茶,“回来喝茶。”
那杯茶怕不是下了毒。
阿娇于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眼前这位郎君初到她家时,吃饭饮水从来都是在她动筷之后,她那时还以为这是对她这个主人家的尊重,还在心里夸赞此人真讲究,高兴地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给他吃,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在防备她,怕她下毒。
一片赤诚当真是喂了狗!
领命去查失火的裴璨格外伶俐,三两下就摸排清楚回来禀报,一推门,见阿娇站在门口,端起一个阴恻恻的笑脸。
阿娇倒吸一口冷气,好好好,真是要死了。
裴璨脚步轻快,进来回禀平安符记档的事。
作者有话说:
放个预收,球收藏~比心
《一篇高岭之花强取豪夺文》
陆婉家道中落,慌慌张张进京投奔未婚夫婿徐泽恺,谨小慎微寄人篱下三年,本以为能安稳成婚、顺遂一生,不成想一向温柔知礼的徐泽恺忽地孟浪起来,多番于无人处痴缠,宋知微不肯就范,这人竟生了下药的心思。
京城徐氏,文官清流,祖上三位太师,可谓簪缨世家、风头无两,如今掌管徐氏的便是嫡长子徐怀瑾。
徐郎君一向克己复礼、持身中正,一日在竹筠园中作画时,忽见一白衣女子扶着钗环,惊慌奔逃而来,双眸潋滟,玉肩颤颤,徐郎平生最不喜女子轻浮孟浪,皱着眉扔了一袭披风盖住那呼之欲出的风情。
陆婉离开数年后,他每每回忆到那一刻,止不住地扼腕叹息,扔什么披风啊,合该双手将他的小心肝儿扶起,甜甜蜜蜜地哄人,“婉婉莫怕,可摔疼了?”
高岭之花沉沦后强取豪夺表弟之未婚妻,架空,男强女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