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我该报答的。”
这些话就像一阵秋风,刮得人空荡荡的,萧条又难受。
“你当日把裴三郎踹了下去,他没有欺负你吧?”阿娇问道。
许清淮笑了下,“他那三脚猫的花拳绣腿,哪里欺负得了我。”
话落她又道:“杨氏不是好相与的人,你得多留个心眼,别被她那副菩萨面容给蒙骗了。”
阿娇让侍女寻了几件回礼,携着许清淮一道出去,送这一对婆媳出内院时,刚过长廊,转过月洞门时,恰好迎面碰上从前厅回来的裴衍,以及他身后跟着的三郎。
裴三郎一抬眼,猝不及防撞进那双他念念不忘的眼眸里,整个人当即一怔。
这不正是那日街头偶遇的姑娘么?
怎得在大哥哥的别院里,三郎不可置信地转头瞧他大哥哥。
裴衍漆黑的眸子冷冷得扫了他一下。
一股寒流从头窜到脚,三郎冷不丁打了个激灵,他慌忙退到三哥哥身后,再不敢多看一眼,心中只余下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好在当日不曾将那惊鸿一瞥的欢喜说出口。
阿娇还想好好瞧一瞧那三郎的模样,却见他跟躲凶神恶煞一般。
怎么这么奇怪,她又不是会吃人的妖怪
裴衍皱了下眉,他竟将一众人等撂在原地,直接携着阿娇转身往回走。
胖管事机灵,立刻奉承恭维起国公夫人,礼数周全地引着众人,一路恭送离府。
次日,裴氏三郎便失踪了,连带着许清淮一起,裴国公府一时间鸡飞狗跳,国公爷震怒,杨氏抹泪,三郎一向与人为善,等闲人又如何敢劫持国公府公子。
他俩怀疑是昨日之事惹恼了裴衍,因着每回他们找了裴衍晦气,他转头就会报复在三郎身上。
更深一层,裴衍回京不久就对王家针锋相对,那王家夫人,许氏已经被判了斩首,为何偏偏是那许氏,二人暗自揣测,裴衍获已查到当年先长公主薨逝的真相,一念及此,国公爷与夫人只觉心头惶然,恰似那风雨飘摇的孤舟。
而裴家三郎失踪的消息传到兰台院时,漱玉斋里一片宁静祥和,风穿窗棂,暗香浮动。
裴衍正临窗执笔画风筝,阿娇在软榻上睡午觉,手边一本话本子,随风翻页。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