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正发型,崭新的定制西装衬得他整个人挺拔矜贵,眉眼间一副志在必得的神采。
化妆师也被他遣走了,室只剩他一个人。
他一手拿起手机,拨出秦昭昭的号码,一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香水瓶。
这就是至衡即将面向全球发布的檐下雨系列的压轴之作。这一瓶,是特别定制款,整个系列只有这么一瓶。这一瓶藏着一个小小的机关,在瓶颈处镶了一枚白金戒指,像一枚精致的拉环,只有手指穿过那枚戒指像外拉,才能拧开这瓶香水。
戒圈上还刻着一行细小的字,只有手指伸进去拉出来才能看清。
从香调调试到最后这个瓶身设计,从头到尾都是他亲手盯着敲定的。
今晚,他就要拿着这瓶香水,在发布会的最后,向他等了七年的姑娘郑重求爱。
周宴清嘴角噙着笑,手指轻轻抚摸着瓶身上那枚小小的白金环,等着电话接通。
嘟声响了好几下,那头才终于传来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我现在派车去接你。”
那头声音轻轻地说了什么,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那你要什么时候回来?”握在手里的那枚香水瓶开始隐隐发抖。
“……我推迟也行,多晚都等你。你、你别不回来。”掌心也冒出热汗。
“……那,需要我帮忙过去吗?”手臂垂落,那只镶着白金戒指的香水瓶从松开的指缝间滑脱。
“……好。”无声砸在脚边的地毯上。
“……谢谢。”好像再没了力气,一只手撑在化妆台边缘,勉强稳住身体。
电话那头,秦昭昭平静挂了电话,扭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
高铁正一路往苏州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