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以为它生病了,专门骑车载着它去了趟宠物医院。结果检查下来什么毛病也没有,医生瞥了毛球一眼,半开玩笑地说了句,“怕不是相思病呀?”
小葵当场就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这主人天天在它身边没离开过,它能相思谁?”
总之兽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从医院回来,毛球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许是在外边跟哪只流浪的小母狗看对了眼又被甩了?小葵也琢磨不透。
直到有一天毛球不见了,两个人满院子找,最后竟然在隔壁那扇紧闭的院门前找到了它。
毛球就那么趴在门槛上,下巴搁在前爪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门缝里黑漆漆的院子。
小葵这才恍然大悟。可不就是相思病么。以前周老板住在隔壁的时候,天天给它开小灶。只要给昭昭送饭,总会给这小家伙也带一份,什么新西兰小羊排、北海道鳕鱼条,换着花样喂。
自从周老板搬走了,别说什么小羊排,连口肉汤都闻不着了。再吃那些干巴巴的狗粮,简直是没法下咽。毛球可不就这样了,全是相思闹的。
小葵今天特地在狗粮里拌了些冻干鸭胸肉,毛球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又把脑袋埋回去了。小葵叹了口气,不管它了。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吃饭。
小葵最近跟着美食视频学做菜,今天特地炖了泰式大鸡腿,可秦昭昭没夹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小葵看着那只几乎没动过的鸡腿,心疼道:“你多吃点呀,都瘦了。”
秦昭昭摇摇头,实在没有胃口。
她回到房间,继续挨个给可能认识陆师傅的熟人打电话。
有些是她发小发来的当年和陆师傅一起在桂花林做工的工人,有些是她上次去杭州留下的陆师傅老家那边的远房亲戚。
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天彻底黑了下来,秦昭昭打了个呵欠,挂断最后一个电话,还是一无所获。
她困极了,趴在桌上,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窗外起了风,槐树的黑影在窗纸上簌簌摇晃。
忽然,门扉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秦昭昭被这熟悉的动静猛地惊醒,绷直了身子,紧紧盯着那扇门,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微低着头,抬手掸落肩头的碎叶屑。
秦昭昭喉咙一紧,眼眶骤热,什么也没问,从椅子上弹起来就冲过去,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他。
宽阔而结实的胸膛,还是那样滚烫的温度。她把额头抵在他刚硬的下巴上,死死箍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周宴清抬手推了推她的额头:“你也知道。”
秦昭昭把脸埋得更深,执拗得不肯松开:“所以你原谅我了吗。”
周宴清的手落下去,握住她两只胳膊,终于使了点力把人推开。
他独自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怀里骤然空了,失落像冷水一样漫过心口,可秦昭昭没有退缩,反而跟了上去,这一次干脆侧身坐到他大腿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贴在他胸口,隔着衬衫慢慢往下滑,停在腹部。
她主动仰起脸,伸出舌尖去轻轻舔他紧抿的唇角。
周宴清纹丝不动,手搭在桌沿,整个上半身都向后避了避,身体不回应,却也不推开。
“秦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矜持了。”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偏了下头,避开了她的唇。
秦昭昭锲而不舍,又执着地凑过去,吻他唇角,小巧舌尖去顶他的牙齿,卖力通关,含糊地呢喃:“直到你原谅为止。”
“那秦小姐还得再骚/浪一点,才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