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里抢戏了!说正事,苏州你跟不跟我去。”
“你是律师,让秦昭昭签个授权委托书给你,走正规流程查就是了,犯得着偷偷摸摸的。”
“你不懂啊阿sir!暗地里才行!”薛晓京急了,“苏州不是咱们的地盘。秦世荣那种地头蛇,我人还没到苏州,他说不定就提前打点好了。到时候一句‘档案找不到了’就能把我打发了。打发了还好,万一还要报复我怎么办?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哦,万一我在苏州被灭口了,你可就要守寡了啊少爷!”
“灭了正好,省得你天天到处管闲事。”杨知非冷酷地按着手柄。
“你真的要死了。”薛晓京气哼哼地坐起身,跟他一起盯着大屏幕。眼看战斗到了关键时刻,她突然坏笑着撞了下他的肩膀,“我下面喂蜜瓜给你吃啊~”
屏幕里瞬间一阵兵荒马乱,杨知非的小人当场阵亡,ga over的大字弹了出来。
他烦躁地把手柄一扔,反手就把人捞过来按在腿上,捏着她的脸磨牙:“这么麻烦做什么。秦世荣不是有个儿子吗,直接绑了算了。不答应申遗就卸胳膊卸腿,再不答应就撕票。谁他妈有工夫陪他打官司。”
“法治社会啊少爷!”薛晓京使劲往外推他往下拱的脑袋,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该吃蜜瓜了。”
“唔~那你说好陪我去苏州啊~”
……
这边薛杨夫妇终于开着拉风的库里南一路杀去了苏州,那边许岁眠追查陆师傅的下落也终于摸出了点眉目。
“我这边查到,他离开秦家以后并没有回老家,人还在苏州。他在苏州开了家香精原料公司,主要货源就是你们秦家桂花林的桂花。你二叔给他的价格比市场低了两个点,他的公司基本就是靠这个差价养起来的。所以我现在怀疑他跟你二叔之间有什么私下约定,这次躲着不见你,八成也是你二叔授意的。”
“那,他的公司现在还在吗?能查到地址吗?”
“公司上个月刚注销,人也失联了。但他在这行做了几十年,人脉都在苏州,就算换地方也不可能改行,肯定还吃这碗饭。”许岁眠顿了顿,“你要是认识苏州本地做香料的同行,不妨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摸着踪迹。”
挂了电话,秦昭昭对着手机琢磨了半晌。
她想到了之前发小给她介绍的那个小供应商,体量虽然不大,但在苏州地界上做香精原料生意,多少会知道些圈内消息。
秦昭昭立刻上网搜了最近的行业动态,翻到一场在京举办的由苏州商会发起的香精原料交流会,又在参会名单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
“我来。”秦昭昭接过服务生手里的分酒器,俯身替桌上几位斟满。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脸颊因为之前已经喝了几轮而愈发酡红。
这已经是她今晚不知第几次替人挡酒了。
男人也不推辞,笑吟吟地看着她倒酒,任她代了一杯又一杯。
秦昭昭放下分酒器,身子微微一晃,手及时撑住桌沿才没有失态,抬手按了按额角的汗。男人终于站起身来,从烟盒里抽了根烟,朝走廊尽头的吸烟室走去。
秦昭昭意会,立刻提了提旗袍下摆跟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尽量踩稳脚步。
到了吸烟室门口,男人也不绕弯子,点上烟吸了一口:“秦小姐有什么话直说吧。只有一点,桂花的事实在帮不上忙,你二叔放了话,谁再私下供你的货,就是跟他过不去。”
“不是桂花的事。”秦昭昭撑着一丝清明,礼貌地欠了欠身,“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秦家桂花林以前有位陆师傅,叫陆长庚。前两年他好像在苏州做香精加工生意,您有印象吗?”
“陆长庚?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