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徐思甜脑袋发胀,一坐上车,便靠着座椅眯了过去。
&esp;&esp;许庭深跟司机说了住址,看向她,问了声:“睡着了?”
&esp;&esp;没什么反应。
&esp;&esp;他摸了摸她头发,又试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是很烫,还有一层薄薄细腻的汗。
&esp;&esp;酒精控制下,已经满了二十的她不过是个小女孩,一个需要很多很多关心爱护的小女孩。
&esp;&esp;许庭深轻叹,养小孩,好像是要花很多耐心和时间。
&esp;&esp;很快,吉普车停在大杂院门口,司机下车,过来开车门。
&esp;&esp;许庭深犹豫片刻,最终决定不叫醒她,他把睡着的人小心地抱出车子,并对司机说了声:“谢谢,你快回去吧。”
&esp;&esp;秦奶奶在廊子下坐着跟胡奶奶聊天,见他抱着徐思甜回来,不禁惊讶地问:“庭深,思甜怎么了?”
&esp;&esp;“喝多了,睡着了。”
&esp;&esp;奶奶要起身帮忙,许庭深道:“不用了,我来就好。”
&esp;&esp;他进了屋,把她安顿在床上。再扯了她的毛巾,浸湿、拧干,准备给她擦擦脸。
&esp;&esp;忙完,又出门去洗毛巾。
&esp;&esp;折回时,把毛巾晾在竹竿上,听胡奶奶说:“庭深,听说你们去喝喜酒了?”
&esp;&esp;他道:“是的,参加表哥的婚礼,喝喜酒时差点儿出人命。”
&esp;&esp;“哎哟,怎么了?”
&esp;&esp;许庭深把情况简单叙述一遍,秦奶奶道:“你看,这就是我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的原因,就怕一时激动出了什么事,命没了就没了,大喜的日子还给人添堵不是。”
&esp;&esp;“奶奶,这种意外是个概率问题,并不是百分百都会发生。”
&esp;&esp;“那我也不想折腾,再说了,我跟你表哥他们家也不熟,过去给人添麻烦。要是你的喜酒,我一定去喝。”
&esp;&esp;他的喜酒?
&esp;&esp;许庭深极淡地笑了笑。
&esp;&esp;说不上原因,也许是直觉。
&esp;&esp;这一刻,他没底了。
&esp;&esp;……
&esp;&esp;等徐思甜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日头斜照,奶奶在屋外坐着。
&esp;&esp;她坐在床上,揉了揉依然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缓了缓。
&esp;&esp;在车上,她隐约知道他摸了她的脑袋和额头,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esp;&esp;忍不住咳了几声,秦奶奶走进来喊道:“思甜,你醒啦。”
&esp;&esp;“嗯。”徐思甜回应着,穿上鞋准备去喝水。
&esp;&esp;“许叔叔呢?”她倒水时问。
&esp;&esp;“出门去了。”秦奶奶说,“今天怎么喝醉了呢?”
&esp;&esp;“跟嘉树碰了两杯,他话好多,又会忽悠人,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esp;&esp;秦奶奶点点头:“那小子是话唠。”
&esp;&esp;喝完水,徐思甜道:“奶奶我先回趟家。”
&esp;&esp;家里只有继母和小继妹,继母在小厨房前洗刷锅子,小继妹在桌子上写作业,徐思甜躺在炕上,无精打采地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