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两名公安同志拐进了周大伟家。
等说明来意后,周大伟也愣住了,“姓许?”
“对,叫许明和,不过估摸着她是改名字了,前些年闹那么厉害,不改名字她也过不下去,你把你们大队姓许的人家名单列一份给我,我按着名单一户户问。”
周大伟拧着眉暗自思忖,姓许的,祖上还是富贵人家,现在隐姓埋名不知所踪……
他像是忽地想到什么似的,手猛的一抖,说的不会是许荷吧,她刚嫁来那阵整个人白白净净的,脸上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双手细巧细巧的,看着就是没干过活的样子,万一真是她呢。
自己刚把人得罪了,她要真是那回头外国人来了,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把名单给了出去后,周大伟脱力般的坐在板凳上胡思乱想,不能是不能是,这得多好的命才能攀上这门关系啊,许荷他们家那是人尽皆知的穷,不可能是她。
周卫华在外头野了一圈回来,见自己老爹瘫在板凳上魂不守舍,问:“爸,你咋了,哭丧着脸跟死了亲老婆似的。”
“滚犊子!兔崽子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又去找陈福生麻烦干什么?我是不是早跟你说了趁早死了这条心,人家陈福秀凭什么看上你这张猪脸啊?”
“……”
许荷刚领着陈志勇回家,正絮絮叨叨给陈福生上药,陈福生皮实得很,身上三天两头就挂伤,但这回实在是太严重了些,也不怪许荷这么生气。
“妈,这样下去也不行,咱们家还总叫人欺负吗?你看看福生在学校里风评都差成什么样子了,万一老师不给上学了怎么办。”
陈福秀忧心忡忡道,她心里清楚学校里那帮小混蛋都是给周卫华教唆坏了,福生年纪小沉不住气,稍微一激就忍不住要动手,连带着老师也不喜欢他。
“今天我找周大伟说过了,他要是还管教不好儿子,我拼了这条老命也得剁了他去,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妈。”陈福生有些委屈地叫她一声,许荷语气激动,手下也跟着用力起来,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他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但知道许荷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有些犹豫,顿了顿还是吞吞吐吐道:“妈……我能不能,能不能不去上学了?”
许荷给他抹药的手一顿,随即一巴掌又冲着伤患处呼了上去,“清醒了吗?脑子是不是被打傻了?不上学你要上天啊!你姐当初要辍学我就没同意,结果她自己主意正联着你爸把手续办了,现在你也想学她是不是?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成绩再烂也给我在学校里好好待着,起码拿个高中文凭,我许荷的儿子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说出去都丢人!”
许荷人小但嗓门大,吼一声门外二里地都能听见,福秀定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生怕又触了她妈霉头。
福生这小子看不懂眼色,还很没眼力见地嘟囔,“有什么丢人的,你自己也没啥文化啊,渔民的儿子就是当渔民的料,还能当凤凰啊。”
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福生都快被打傻了。
“放你娘的狗屁!”许荷怒不可遏,“老娘辛辛苦苦出海捞鱼就是为了你们俩不用当渔民,你可倒好,越活越回去了!”
许荷深知读书的重要性,当初福秀闹辍学瞒着她把手续都办了后,她又三天两头地上门去求老师让福秀继续念书,福秀成绩好,老师当然也不忍这样的好苗子埋没,答应只要她愿意回学校就永远有书给她读。
可这孩子死犟,说什么都不肯回去上学,背着包深更半夜离家出走,许荷和陈志勇两个人怎么找都找不到,等她一个月后再回来的时候,说是把工作都找好了,就在服装厂当女工。
许荷气得大半年没理她,大的已经这样了,还剩个小的绝对不能走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