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腰酸背痛的可干不了这活儿,我就是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程珊珊听出这是要让她爸下岗的意思,当即心沉了几分,低头看着脚尖有些无措,她爸才四十多岁,还远远没到退休的时候,好不容易找了个电池厂的工作,要是这份工作丢了难道又回水泥厂苦哈哈地干吗。
面前覆下一道阴影,肩膀扶上一只手,刘志杰状似安慰地拍了拍程珊珊,程珊珊脑中立刻警觉,猛的后退几步,“你做什么?”
“珊珊,你爸现在就是个没出息的工人,一辈子也不会赚什么大钱,你要是跟了我那你就是厂长夫人,你爸就是厂长的老丈人,一辈子享福的命,我知道你要结婚了,可你这条件也找不到什么好男人,你对象的工作难道能比得上厂长体面?你考虑考虑我吧,我是真挺喜欢你的。”
程珊珊面上闪过嫌恶,冷声道,“不好意思啊刘厂长,我先回去了。”
家门口离楼道不远,再加上邻里邻居都住着,程珊珊倒没有多害怕,只是觉得恶心,刘志杰敢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恶心话,可见心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顾忌,今天来看她爸也是个幌子,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刘志杰见她要跑立刻拽住她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喊叫引来别人注意,“我说真的,你嫁给我你就是厂长夫人,我一个月有好几百块工资,厂里的公车你想用就用,婚后不想干活我就给你请保姆,你只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等着享福就行了,难道不比嫁给一个穷小子好?”
程珊珊的力气比不过一个成年男人,硬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刘志杰是吃准了她不敢让别人知道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她是要结婚的姑娘,要是让婆家知道自己跟厂长在楼梯间单独待了会,没有谁会不介意,他自以为捏住了自己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但程珊珊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
她张嘴用力咬住刘志杰的虎口,手掌传来钝痛,刘志杰惨叫一声,惊慌中放开了掣肘。
“来人呐!耍流氓!”
程珊珊扯着嗓子就喊,要说什么人能最快激起民愤,那非耍流氓莫属,这一嗓子出来直接惊动了整栋楼的人,大家都是一个厂里的,平时谁有事顺手就帮了,抓流氓这种事更是义不容辞,一时间男男女女全都攥着扫把鸡毛掸子冲出来,直奔声音来源而去。
“哪儿呢?流氓在哪儿?”
“丫头别怕,叔给你做主,躲后面来!”
“……”
程彤彤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拿了个扫帚就出门要揍流氓,没想到一出去看见那流氓居然是刘志杰,后头站着的可不就是她姐吗,一时间火上心头,挤进入堆里连打带踹的。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还敢对我姐动手动脚,也不看看自己长个什么赖皮样,敢肖想我姐?”
被一群人围殴,刘志杰的眼镜儿都摔碎在了地上,他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身上棍棒拳脚全招呼上了,他没想到程珊珊居然真的敢喊人,程珊珊过几天结婚,按理来说应该很在意外人的看法,要是她婆家知道今天的事,估计出门都得戴着面巾没脸见人了,这个程珊珊倒好,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直接喊人,果然是个没教养的。
顶着雨点般的拳头,刘志杰夹缝中挣扎,“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刘志杰,我是副厂长!你们一个个不要命了敢打我?”
众人一听更来劲了,刘志杰是吧,那更要往死里打了。
“打的就是你,你个老流氓不安分敢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把你打废了省的招惹人了!”
“就打你,一个副厂长官威还不小,还得让人喊你厂长,咋的你想篡位啊,等会儿就把厂长喊下来,看你敢不敢当着他的面逞厂长威风!”
“别说厂长了,你这个副厂长的帽子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