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黎蹲在洞口边上,看到她进来才松了口气,帮忙用枯草掩饰好墙洞。
晴绯进来后立刻去看那个女孩的情况,刚刚那个村民下手可没留情,千万别留下什么致命内伤。
校园静静沐浴在月色中,影影绰绰,朦朦胧胧。
淡月笼纱,流泻出一片淡清清的月光,洒到女孩脸上。
她被打的鼻青脸肿,依稀能看出清新秀美的五官,一身破旧单薄的冬衣,越发显得她身姿单薄羸弱。
晴绯搭手给她诊脉,确定没有伤及内脏后,拿出在岩上村制作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粉,用水兑成药剂涂在女孩伤口处。期间女孩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隐忍的咬着牙仍晴绯给她涂抹。
“你是谁?为什么半夜出现在这里?”
“我…我是小湖村的人,我…我阿爹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瘸腿的王麻子,王麻子打人,他上一个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我害怕就偷偷跑了。”严三妮说的磕磕绊绊,提到刚才打她的人,眼里闪过惧怕和痛恨,“刚刚那个人我不认识,应该是王麻子村里的人。”
晴绯若有所思的看了严三妮一眼。
刚才晴绯有听到村民在逼问严三妮其他人的下落,眼前的女孩虽然豆蔻年华,但身材娇小,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乍看和她个头差不多大,村民估计是把女孩认错成她,所以才遭此飞来横祸。
她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哦。”严三妮恍然大悟,挠头傻笑,“刚才那个人是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原来是找错人了。”
女孩对自己替别人白挨一顿打完全没有愤恨心里,一双杏眼清凌凌的,犹如山间的清泉,“他们为什么要找你们?”
晴绯不愿多说,“我们同你一样,也是逃跑出来。”
严三妮眨了眨眼,目光在祝明黎和陆时帆身上流转,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两个男孩逃出来。不过她没敢多问,缩着身子窝在墙边。
晴绯见严三妮衣裳单薄,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起身把他们路上多带的棉衣披到女孩削弱的身上。
严三妮在晴绯靠过来时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一下,等到感受到身上传递来的温暖,才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随即忍不住鼻子一酸,眼圈泛红。
她从小爹不疼妈不爱,每天除了照顾弟弟就是干不完的活,父母对她动辄打骂,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生出委屈想哭的情绪,此刻却莫名有种落泪的冲动。
一个人在黑暗中待太久了,感受到一丁点温暖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晴绯坐回来继续发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我叫严…”严三妮顿了顿,“严三妮,今年十三岁。”
“十三岁?!”晴绯感到十分荒唐,“十三岁你父母就把你嫁给别人?你们村的女孩子都是这个年龄出嫁吗?”
“没有,要大一些。”严三妮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泣不成声,“本来定的是我二姐,她打听到王麻子有疯病,悄悄去隔壁村看了他,回来就喝农药…自杀了。阿爹收了彩礼,不愿意退回去,就把…就把我嫁给他。”
她哭得很狼狈,说着说着肚子突然发出咕咕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严三妮缓过神有点窘迫的低头,眼前突然冒出一个油纸包,顺着拿它的小手望过去,一张带着笑意的脸蛋映入眼帘。
她有点茫然的看向晴绯,这是给她的?
晴绯晃了晃手上的油纸包,“吃吧。”
随着她的动作,严三妮嗅到油纸包里面散发出一股甜甜的麦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快一整天没吃饭了,又冷又饿,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油纸包,看到里面的馒头眼睛瞬间泛起绿光,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看她的吃相应该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