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漠视纵容,底下的人怎会如此放肆的道理。
清晨,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
新的一天刚刚开启,也就六七点,保育员就把福利院的孩子叫醒,让他们收拾好准备迎接客人。
姜玥站在窗前给红红扎小辫子,她动作利落,很快就扎好了,然后接着给下一位扎。
晴绯挺直背脊坐在窗前,任由姜玥拨弄她的头发。
她的短发已经长到肩部,保育员觉得披着不规矩,特意给了头绳让她和红红绑上。
红红站在玻璃窗面前臭美,乐呵呵的,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要是天天有人来看我们就好了,有好吃的,还有新头绳。”
姜玥叹气,“想得挺美,他们只是因为要过年了才来看我们。”
红红突然兴奋,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姜玥,“诶,姜玥姐姐,顺顺哥哥不是说等过年就来看我们吗。”
姜玥把手上绑好的麻花辫用红色头绳扎好,“嗯,他是这样说的。”语气平淡,话里听不出有多少期待。
她和顺顺不过在古山镇小学同处了几小时,那时候她满心惶恐,根本没怎么注意到他,连话都没说一句。
后面去了白云县,大家一起逛过一次街,只觉得他是个懂事稳重的男孩,和红红关系十分要好。
姜玥不像小孩子那么天真,明白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隔着时间,隔着距离,有些话,有些事没必要抱多大的希望。
红红肉肉的小胳膊抱上晴绯的腰,眨巴着大眼睛,软软糯糯地问:“阿绯姐姐,你想不想顺顺?你觉得顺顺过年会来看我们吗?”
“他肯定想来的。”晴绯来福利院这么久第一次想起顺顺,捏了捏红红肉嘟嘟的小脸蛋,没有直接回答。
顺顺这个小朋友很讲义气,当初在岩上村那般危急的情况下,也没有抛弃过红红和装傻的她。
只是不知道他的家长怎么决定。
想到他的家长,晴绯眼神微微一暗,原主的妈妈应该已经嫁给陆县长了吧,到时候来了对她还是一种麻烦。
红红只听出顺顺要来的意思,脸上盛开的笑容灿烂了几分,走起路一蹦一跳。
福利院昨天做了大扫除,整个楼房看上去干净又整洁,空气都比往日清新。
早上吃的是腊八粥,里面用料很足,有糯米、花生仁、莲子、红枣、桂圆肉、红小豆,熬得软软糯糯,还额外加了红糖,一阵阵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
每个人接过腊八粥都迫不及待地端到桌子上,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粥就往嘴里送,又甜又糯的粥滑进嘴里,小朋友们幸福地眯了眯眼睛
在冬天还带着寒气的早晨,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暖心暖胃,舒服极了。
一碗粥见底,每个人都是回味无穷的样子,不是在舔碗底,就是在砸吧嘴巴。
王阿婶一向看不上他们这种行为,刻薄的嘴唇向下撇了撇,难得没有对此多说什么。
市里的领导大概十点左右来的,晴绯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个大概。
来人大约有十几个,走路威风凛凛,后面有人抱着大约是装捐赠品的纸箱,还有人拿着相机在旁边拍照。
打头阵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伯伯,年近七旬,双鬓斑白,眼睛炯炯有神,背挺得直直的,看上去很有精气神。
李院长弓着腰走在旁边,脸上堆满笑容,时间长了看着有点假。
他带着这一路人边走边停介绍新修的红砖楼房。
这路人经过晴绯,她听到李院长喊领头人“杨书记”还有另一个人“邱市长”。
晴绯记得,羊城报纸上提及过羊城市委书记杨书记,市委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