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爸一把喝下药,“看了也一样,老毛病了。我就是被那个黑心肝的东西给气的。”说到后面有点生气。
温爸坐到他旁边的沙发,半是调侃半是劝诫,“老庄啊,这高血压要饮食要清淡,我刚才看你可吃了不少油脂,要学会养生啊。”
“我还不够养生。”庄爸不服气,“你以为我们家天天大鱼大肉,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破例一次,平日家里煮的东西,啧啧,都没放盐。”
“哪里没放盐啦?”庄妈端着果盘走过来,“医生让你吃食上要少盐,戒烟戒酒,肯定是你又背着我偷吃偷喝,不忌嘴,活该夜里头痛。”
庄正则皱眉,担忧地看着庄爸,“爸,你晚上头痛,怎么没告诉我们?等会儿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庄爸犟脾气上来,梗着脖子,“去什么医院!小病小痛的,又不是没拿药。”
庄妈对自家这口子很无奈,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转头一脸慈爱地招呼几个孩子,“红红,来和哥哥姐姐一起吃水果。”
晴绯观察了一下庄爸的脸色,垂眉眼珠转了转,随即脸上挂着笑,脆生生地说:“庄伯伯,要不让我替您把把脉?”
庄爸惊讶,脸上带着几分逗孩子的笑意,“你还会把脉?”
晴绯微微一笑,“对呀,我会把脉。”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露出笑颜。
祝明黎和姜玥是为晴绯感到自豪,而其他人则是觉得小孩子说话天真可爱。
至于红红小朋友,啥也没听明白,大家笑她也跟着嘿嘿笑,手里捧着个红彤彤的大草莓,上面还有她的齿印。
庄爸咳嗽了几声,笑着招手让晴绯过去,“小阿绯,那你过来给我看看。”一副配合晚辈过家家的语气。
晴绯明白她年龄太小,没有因为他们不信任的态度感到不快或者窘迫,施施然走过去给他诊脉。
庄爸等她看完,笑呵呵地问:“小阿绯,你知道你庄伯伯这是怎么了?”
庄妈无奈地摇摇头,嘴里轻声骂了一句,“老顽童。”
晴绯扬眉,“庄伯,您这是肝肾阴虚,日久阴损及阳,导致阴阳两虚,故见失眠心悸,肢冷畏寒,夜尿频多。”
众人本来兴致勃勃听着,见晴绯说着倒像那么回事,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惊讶。
特别是庄爸、庄妈,听出晴绯所说的症状居然与庄爸的吻合,表情由开始的不在意变得郑重起来。
晴绯见庄爸表情认真了几分,弯了弯唇,接着说:“阴虚则肝阳化风,阳虚则不能蒸化津液而凝痰,加之饮食肥甘,痰湿内生,使风痰湿浊充塞脉络。”
“痰浊不降上至于脑的时候就会头晕,头痛如裹,肢麻;久病入络,必有淤血,所以有时会有阵阵的刺痛感,痰浊血瘀堵于脉络,血压自然就高了。”
听晴绯说完这一长串话,众人表情都带着目瞪口呆,连姜玥也是如此。
对晴绯医术还算了解的祝明黎眼睛亮亮地盯着晴绯说完,看了一圈众人的反应,唇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瞧见没!阿绯就是有这么厉害。
晴绯翻看了一下庄爸的用药,“西药见效快,针对性强,但只是治标不治本,效果不稳定。要不我给您开一副补气升阳、健脾化痰、开窍化瘀的药?从根上调理身体。”
庄爸滞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咳嗽了几声,故作从容地说:“那就麻烦小阿绯了。”
那边庄灵均很有眼色地拿了笔记本和刚笔,放到茶几上。
他性子跳脱,不忘调侃晴绯一句,“来,小神医。”
“谢谢。”晴绯淡淡一笑,很有高人风范。
女孩坐在小板凳上认真书写,神情沉静,坐姿端正,挺直的背脊更添了几分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