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粉刷了墙壁,重新铺了地板,装好灯具,空在那里,等晴绯以后再布置。
添置好家具的只有二院三间正房,分别布置成卧室、客厅和餐厅,西耳房隔成厕所和洗漱间,左耳房打通餐厅,装修成厨房。
晴绯转了一圈,记下要添的东西,准备之后慢慢补充,反正她有空间,随时买随时放。
回到学校,晴绯依旧每天早出晚归的学习,根本没有时间出校回四合院居住,正好里面刚装修没多久,需要多晾晾通风,就这样晴绯一直在学校待到元旦放假,这才收拾行李回四合院。
这座空了很久的小院总算迎来它的主人。
无人打理,前后两个院子铺满落叶,房屋积灰严重。
晴绯看完叹气,可惜现在不好找钟点工,只能苦兮兮把自己居住的房间清扫出来,至于其他房间,暂时不用,她就暂时不管。
第二天,元旦。
时间正式步入一九八七年。
晴绯一早出门,在街边吃完早饭,准备去拜访自己的老朋友。
之前她抽空去了两次,每次都无功而返,没有遇上。国内这个时候还没手机出现,联系人实在不方便,晴绯抱着试试的心理,又跑到古琴琴学校找她,这次她刚好也在。
古琴琴今年大四,因为学习优异,表现出众,提前被教授选中,在实验室参与研发工作。
几年不见,她变化不大,雪白的一张瓜子脸,眉眼如画,穿着臃肿的棉衣依旧显得亭亭玉立,看到晴绯,淡然脱俗的眼神流露出几分亲切的笑意,莞尔一笑,宛如冰雪融化。
她带着晴绯在校园逛了逛,问了一些晴绯在学校的情况,临近中午,带着晴绯去学校食堂吃午饭。
晴绯看她眼下有青黛,嘴唇无血色,语气担忧,“琴琴姐,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注意不要太劳累。”
古琴琴不甚在意,“没事,最近忙了点。”
晴绯抿嘴,“你怎么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珍惜。”
古琴琴淡然道;“可能习惯了。”她罕见地跟人吐露心声,“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结果一场天灾,我家人居然先我一步离开,真是世事无常,我那时候就觉得生死有命。”
晴绯流露出不赞同的眼神,“生死可能有命,我们更要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生命,做自己想做的事。”
古琴琴想到实验室里的研发,“我现在就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晴绯不知为什么,莫名肯定她所说的想做的事应该是指学术方面。
她想了想,“无论你想做什么,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细水长流才最重要。”
古琴琴若有所思,“你说的对,我想做更多,是该好好注意自己的健康。”
她忽然笑道;“要不你给我开一丸药?”
晴绯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无奈道:“你倒是信任我,不怕我庸医害死人。”
古琴琴想起过往,不由一笑,“开始谈不上信任,我是看你学习刻苦,每天逮着人把脉问号,不想你失望所以才配合。不过你把脉说出的症状的确和我的身体一样,我当时就知道你这小孩有几分真本事,现在才是真信任。”
“谢谢你的信任。”晴绯拉着声调,语气亲昵。
她想了想,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她,“你要是有时间,可以用这张单子调理身体,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修养。”
晴绯和古琴琴吃过午饭,把上次在港城买的礼物拿给她,就告辞离开。
她站在古琴琴学校外面,想了想,转头往宋峻的宿舍走。
看古琴琴的状态,两个人似乎没成,之前在宋峻那里就觉得不对,因为当时不了解古琴琴的状况,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