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用你做。”
料峭春寒的风拂过廊下一排铜铃,叮叮当当,如海浪声远远荡开。
帘子后没有辩解,也没有再出声。
只余一点极轻的呼吸声,混在铜铃声里,几乎听不分明。
邬宵寒的嘴唇抿得更直了些,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闷在心里,让他坐不安稳。
他挪到榻前,缠着白布的右手从帘下伸了进去。
先碰到垂下的帘角,再是被褥的边缘。
他的指尖搭在边上,停下了。
檀宁看不见,只听见椅子移动,还有帘外衣服轻轻摩挲了一下。
随后,有什么停在了被褥边缘,离她很近,却没有再往前。她怔了怔,慢慢从被中探出手,循着那一点近在咫尺的温度,迟疑地摸过去。
布料之下,是一段清瘦分明的起伏。
檀宁的指腹滑过一道凹凸不平的细小划伤,那只手立刻僵了一下,本能要抽回,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她的掌下。
她害怕再碰疼他,慢慢覆了上去。
“邬宵寒……在我能看见之前,不要走。”
过了片刻,那只缠着白布的手缓缓将她拢进掌心。
“……好。”他低声说。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