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什么意思?”
韩迟云抬眸看着姚木槿,定声说:“朝廷选了三位宗室子作为官家的嗣子,现打算将三人同时接入皇宫教养。其中一人,家住严州桐庐县富春山,伯父遣我去往桐庐,亲自将此子接至行在。……我想带你一起去。”
姚木槿“嗤”地讥笑出声。
“奴家每日有做不完的活计,没那闲工夫跑去富春山。我跟你去了,就没办法卖花赚钱。我赚不到钱,吃什么、喝什么?我喝西北风去么?”
说着话,她行至桌案旁,拿起案上白瓷执壶,打算给自己倒杯水润润嗓子。
大早上起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跟韩迟云这狗东西掰扯,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
却听韩迟云道:“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姚木槿冷哼一声,直接狮子大开口:“奴家要一百枚金叶子,韩大人给么?”
“给!”
韩迟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
姚木槿手中那把白瓷执壶“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作满地乱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