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只看到你。你坐着大红花轿,而我没有骑着马娶你,我站在旁边的茶楼上。”
可恶,自己怎么就站在茶楼上了呢?
齐王在梦里还告诉自己,这是做梦,不是真的。齐王想要移动身体去花轿旁边,他都没有移动,他隐约之间还看到戚映雪朝着他露脸笑。齐王就更慌了,快下去,快下去,快拦着花轿。
可惜梦里的齐王不听齐王的话,梦里的齐王没有移动。等梦里的齐王反应过来跳下楼去追的时候,怎么都没有追到。现实里的齐王都满头大汗了,梦里的齐王追不上,就只抓住了红色丝巾。
齐王被吓到了,好在那都是梦里的内容。
“我跟薛长东成亲的时候,你真的站在茶楼上吗?”戚映雪问。
“嗯……”齐王微微点头,他有些委屈,“当年,我没有见过你,你坐在花轿里面,也没有掀开帘子,看不到你。你第一次成亲之前,我没有见过你,你婚后,我也没有见过。等到永宁侯府龙凤胎周岁宴的时候,才见到。”
齐王只觉得造化弄人,不然,他们都在同一个京城,为什么他们之前就没有遇上呢。
“那个时候,算是一个好时候了。”戚映雪道,“当初,我跟义母他们商量好了,我护着义母平安生下孩子,义母让我顺利归家。如果义母没有其他儿女,我想要归家,估计也不容易。”
在原著里,永宁侯夫人没有生下龙凤胎,里面的戚映雪也就一直待在侯府。这里面必定有其他的原因,比如永宁侯夫人不舍得唯一的儿子的媳妇改嫁,想要让儿媳妇为儿子多守着几年。各方面的因素在里面,这才导致原著里的戚映雪没有改嫁。
“你也知道,我父亲不过是国子监祭酒。”戚映雪道,“在这个偌大的京城,天上掉个大石头,可能直接砸到一个大官。我父亲在京城,只能算是芝麻大点的小官。因此,在知道薛长东没了的时候,我就为我自己着想了。”
“对,就该为你着想,不该为薛长东着想。”齐王点头,“多考虑考虑自己。”
“不觉得我冷情?”戚映雪问。
“不。”齐王道,“本就该早点开始想的。何况,他上战场,你,还有永宁侯夫人,你们心里必定也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万一薛长东没有平安回来,你们也该有一些举措。”
齐王不认为戚映雪无情,反倒是觉得戚映雪懂得为她自己着想,这是应该的。
薛长东带着新婚妻子去给永宁侯夫妻请安,永宁侯夫人已经知道白莫瑶昨晚的骚操作。白莫瑶也来了,她一会儿还得给薛长东的正室敬茶。薛长东的正室名字叫江静姝,她看上去端庄娴雅,永宁侯夫妻对江静姝这个儿媳妇都很满意。
白莫瑶看着薛长东跟江静姝一块儿给永宁侯夫妻敬茶,她当初连敬茶的资格都没有。哪怕白莫瑶成为薛长东妾室的第二天就去见永宁侯夫人,永宁侯夫人对白莫瑶还是很冷漠。白莫瑶见永宁侯夫人对江静姝温和的态度,她越发觉得永宁侯夫人偏心。
当下人端来了茶水,让白莫瑶给江静姝敬茶的时候,白莫瑶还有点不甘心。
“姐姐,我的肚子……有点弯不了腰。”白莫瑶尝试弯腰,装模作样的,没有弯腰下去,也没有跪下去。
白莫瑶看看薛长东,她等着薛长东的反应。
“那就算了。”江静姝道,“听说你昨儿晚上动了胎气,还是得好生养着。”
江静姝瞥了一眼白莫瑶,白莫瑶一个妾室不给正室敬茶,这是在给正室下马威呢。
“这杯茶还是得敬的。”永宁侯夫人道,“除非她不是长东的妾室。”
永宁侯夫人看到这一幕,她自然不可能站在白莫瑶那一边。不管白莫瑶是不是身怀有孕,白莫瑶都该给正室敬茶,当妾室就得有当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