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有什么不懂的?”以前不懂,但十年光阴,日日夜夜的思念,不懂也懂了。
以前不懂不知道珍惜,失去后才懂才更痛苦。
好在最后他没有错过。
狐久有些委屈:“我都……算了,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漫漫时间长河,总归是要有一些小惊吓的,日子才不会烦闷。
到时吓死你。
狐久又开心了,捧着靳戎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小儿子打电话说要带对象回来吃饭,给靳川林和项毓文吓一跳。
老光棍哪儿来的对象?
十多年没动静,崽儿才回家,他就有对象了?
项毓文若有所思,这也太巧了吧?
“我爸爸哦,是宝宝的爸爸呀。”狐绥指着自己的鼻子。
“宝宝的爸爸?”靳川林不解,“宝宝的爸爸不是靳戎吗?”
“不是,爷爷。”狐绥坐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靳戎是宝宝的老爸,小爸爸,小爸爸是……”狐绥歪着脑袋想了想,“就是宝宝的小爸爸呀。”
“果然人还是要年轻。”狐绥美滋滋,觉得是自己让靳戎染头发才挽回了小爸爸的心。
等靳川林和项毓文见到靳戎带回来的人,看着那张与小崽儿异常相像的脸,彻底惊呆了。
“胡硕?”项毓文喃喃,虽然只十多年前见过一面,但那一面跟这一面似乎没有任何区别,岁月不曾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
当初她和老靳去看他时,他也是这样笑眯眯看着他们的。
“叔叔阿姨好,又见面了。”狐久有礼貌的打招呼。
“好好好……”项毓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很好,非常好,从始至终都是胡硕。
“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项毓文拉着狐久的手往屋里进,小崽儿冲出来像个小炮弹一样扑到狐久怀里,“小爸爸……”
身体非常虚弱,双腿酸软无力的狐久直接被撞了个趔趄,父子俩差点儿当场摔个屁股蹲,好在靳戎在一旁给他托住了。
狐久忍不住瞪了一眼这个罪魁祸首。
靳戎在他腰上轻轻揉了揉。
“小爸爸,你不嫌靳戎老了吧?”崽儿说话特别直接。
此言一出,靳川林和项毓文同时看向家里的这个“老光棍”,再看看年轻的仿佛只有十八岁的狐久,两口子齐齐沉默。
“给两块叉烧办张美容卡吧。”靳川林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个都不随我。”
项毓文:“……”
项毓文看着坐在沙发上亲亲热热的一家三口,看着靳戎脸上隐约的笑意和眼里眉梢的幸福,突然觉得她儿子有了魂。
过去十年,靳戎虽说跟以前没什么差别,但仿佛变成了一个赚钱的机器,少了许多生气。
她儿子遇到胡硕的那一刻,胡硕就成了他喜怒哀乐的开关,他们可得好好把胡硕留住。
项毓文立刻下楼去保险柜拎了一袋子珠宝和一盒子黄金出来,她儿子这些年赚点儿钱都买了珠宝和黄金,想来是胡硕喜欢。
项毓文将东西往桌上一放,笑看着胡硕:“这是叔叔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叔叔阿姨。”狐久眉开眼笑,“对了,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们,我的东西呢?”狐久朝崽儿伸手。
“哦哦哦。”狐绥跑上楼把自己的书包拿下来,“给,爸爸。”
狐久从崽儿书包的内袋里掏出一个藕色的小荷包,又从里面掏出两根手指粗的小木棍,一根给靳川林,一根给项毓文。
夫妻俩看着手里似是平平无奇的木棍,有些茫然。
“好香啊。”项毓文突然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将木棍放到鼻间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