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儿子上心,她一味反对,只会让两人生分,况且,他下定决心要护着人。
&esp;&esp;他的话,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esp;&esp;曾经以为他心里只有国家大事,处理家庭矛盾依旧游刃有余。
&esp;&esp;这样也好,开窍是好事。
&esp;&esp;贺景尧轻声道:“妈,以后不要单独找她。”
&esp;&esp;廖寻真睨他,“难道你还怕我吃了她吗?”
&esp;&esp;贺景尧开口,“不怕,她一个人在北城不容易,让她过得轻松点。”
&esp;&esp;廖寻真说:“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esp;&esp;“我送您。”
&esp;&esp;贺景尧叩响主卧的房门,交代道:“我去送一下我妈。”
&esp;&esp;“好。”温浅月靠在门板上,她仰起头,抹掉眼尾掉下来的眼泪。
&esp;&esp;怎么哭了?
&esp;&esp;是因为他全程护着她吗?还是因为被他洞悉到内心的脆弱?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他们离开了房间,客厅没有声音。
&esp;&esp;温浅月抹了抹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出去处理剩下的干花。
&esp;&esp;有始有终,不能浪费新买的相框。
&esp;&esp;她蹲在沙发前,剪掉花的枝干,剪成想要的长度,一朵又一朵,组成了月亮的样子。
&esp;&esp;一个小时后,贺景尧回来。
&esp;&esp;温浅月仰起头,莞尔道:“你吃饭了吗?”
&esp;&esp;她只字不提刚刚的事,弯起的眉眼似乎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esp;&esp;“在单位吃了。”
&esp;&esp;贺景尧提起裤腿,蹲在她的身边,“你吃了吗?”
&esp;&esp;“嗯。”
&esp;&esp;他静静陪着她整理花,也没有开口提刚才的事。
&esp;&esp;直到,最后一朵干花放进相框,温浅月盖上后盖,满意地点点头。
&esp;&esp;花没有枯萎、腐烂,以另一种方式保存了下来。
&esp;&esp;相框摆在茶几上,中间点缀了一只黄色蝴蝶。
&esp;&esp;温浅月面向贺景尧,她弯着眸,“贺景尧,我们谈谈。”
&esp;&esp;“好。”
&esp;&esp;贺景尧与她直视,看不清她瞳孔里的神情,看不懂她脸上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