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景尧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妈,到了。”
&esp;&esp;“这么快啊。”地下车库明亮如昼,看起来价格不菲。
&esp;&esp;温浅月拽住哥哥的衣服,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哥,你怎么不拦着妈妈?”
&esp;&esp;温屿白压低声音,“我拦不住,我一拦妈就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esp;&esp;“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esp;&esp;黄熙盈打电话告诉她,她的妈妈和哥哥来了律所,温浅月第一反应,他们还是知道了。
&esp;&esp;温屿白轻拍妹妹的脑袋,这次,妹妹没有躲开,“傻妹妹,我和妈妈是你永远的后盾。”
&esp;&esp;他说:“倒是你,出这么大事不告诉我。”
&esp;&esp;温浅月笑着说:“不算大事,能解决。”
&esp;&esp;温屿白正色道:“你要是早告诉我,我早过来骂他们了,还辞退你,告死他。”
&esp;&esp;温浅月提醒哥哥,“哥,文明社会。”
&esp;&esp;温屿白振振有词,“文明是和文明人讲的,对付他们,就得用野蛮的方式。”
&esp;&esp;他瞅了眼前方的人,“贺景尧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没工作的事?”
&esp;&esp;温浅月如实告知,“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esp;&esp;妹妹的回答在温屿白的意料之中,“我就知道,患难见真情,正好是检验他值不值得托付的时候。”
&esp;&esp;温浅月说:“你都没对象,你怎么说得头头是道。”
&esp;&esp;温屿白回:“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esp;&esp;温浅月嫌弃怼他,“你才是猪。”
&esp;&esp;温屿白不在意,“我要是猪的话,你是我妹妹,那你也是猪。”
&esp;&esp;温浅月跑到妈妈身边,开始卖惨,“妈,哥骂我是猪。”
&esp;&esp;罗淑文转过身教训儿子,“温屿白,你多大了,不知道让着妹妹吗?”
&esp;&esp;“不让。”
&esp;&esp;温屿白说:“你几岁了,还告状。”
&esp;&esp;温浅月做了个鬼脸,“让妈治你。”
&esp;&esp;她是贪心的,明明下定决心要疏离,忘不掉刻在记忆里的动作,会贪恋妈妈给的温暖。
&esp;&esp;贺景尧难得见她如此鲜活的一面,往日里只有坚强,在妈妈面前,可以做一回小朋友。
&esp;&esp;“妈妈,进。”温浅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拖鞋给妈妈。
&esp;&esp;“哥,你穿这个。”
&esp;&esp;温屿白幽幽道:“难为你还没忘记我。”
&esp;&esp;贺景尧挪到老婆身边,低声耳语,“妈他们住哪里?我看没有行李。”
&esp;&esp;温浅月说:“酒店。”
&esp;&esp;和他猜的一样,贺景尧和她商量,“住酒店不方便,我问了管家,老宅有没用过的床,搬过来放次卧,不用担心甲醛问题。”
&esp;&esp;温浅月眼睛一亮,“那最好了。”
&esp;&esp;贺景尧说:“我来找人把床送过来。”
&esp;&esp;温浅月猛猛点头,“我去让我哥拿行李。”